“我还记得我曾经遇见了一只妖界的蛮妖,法术刁钻,好不容易降伏了,我以为那就是我这辈子过不去的坎,结果谁想到那一万二百字的字,我差点死在那。”
浥朝雨很是夸张的用手指比了比一个“二”字,荒诞的说到:“我记得沈长老把我全篇的文字都勾出来了,两两一对,一笔一划错了,都指出来了,最最最荒唐的一次是,他画出来我写的一个二字说是比划错了!!!”
谢玄一个没忍住,一口汤喷了出来,捧着肚子笑得人仰马翻的说到:“二字比划错了!?真有你的!”
浥朝雨气恼的说到:“这很好笑吗?你也别忘了你要写,我是要告诉你沈长老到底有多严,你还是好好想想自你自己吧!”
说着,大家恹恹的就离开了,济云帆临走的时候交代了他那里还有药便没说什么了,眼下竟然有比红烛月鲫还危机的难关摆在面前。
谢玄叹了口气笑看着那楼梯,人影不见却丝毫不影响谢玄的兴致。好像看见了沈易泽的身姿,傲然而矜贵,谢玄慢慢的说到:“没事,生龙活虎的生气也蛮可爱的。”
深呼一口气,吐出来的是白雾,是冬天才有的景象,越来越深冬了,谢玄不时地望向窗外,心想着若是昆仑的高山耸立的境地,是不是初雪已然下下来了。
今年的初雪会在花娘谷看见吗?谢玄不得而知,但是现在他还得去哄哄楼上的美人才是。一跃下窗台,步履散漫的朝着楼上奔去······
写字真的很让人脑瓜子疼,谢玄能熬着看书,那是因为不得不动脑,但是现在让他继续这样做,就很头疼。
离回昆仑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虽然定的是十日,现在已经过去五天有余,看着局势沈易泽的想法是要早点走了。
外面的霜结到了柱子上,薄薄的一层,花娘谷没了雨水竟然让人感觉一夜之间就真的入冬了,呼吸气息的白雾,还有百信的年货,喧嚣声逐渐诉说着欢乐,都是从这场天灾人祸中逃离出来欢庆。
济云帆他们已经开始拿起笔来杜撰这次的事情关于红烛月鲫的一切。
谢玄在屋子里安心的写着,沈易泽看着书,两人同坐一张桌子,一旁是紧闭的窗户。安静得能听见火星子崩裂的声音。
若是炭火有些不足沈易泽便从旁边的盆内再加两块进来,房间里面很温暖。
两个大男人,特别是谢玄身子自己会发热,方才在楼下也吃了些鹿血什么补品,现在靠着火炉坐下额头上便出现了一层细汗。
这还不然,写到一半谢玄便褪下了最厚的一层衣裳,坐姿不整的在那编写着。
沈易泽身姿笔直,衣服穿戴整齐,看着谢玄衣冠不整抬了抬眼眸小声说了一句:“穿好衣服。”
谢玄顿笔,刷无赖:“不穿,师尊我热。”
沈易泽皱眉了:“今日降温,要着凉。”
谢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到:“你看,我头上全是汗,我是真的不冷。”
谢玄想了想,似笑非笑说到:“方才在楼下吃饱了,现在就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