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算来没有困意,沈易泽便起身来仔细的思考眼下的一切,望着屋外无止境的雨夜他不自觉的就皱起眉头开始想着这场雨什么时候是尽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雨。”
沈易泽内心思考着这一切,这已经不像是自然现象所反应出来的,倒像是因为某些情况而导致的情景·····
“砰!”
沈易泽的思绪被迫被一阵东西掉落的声音而打断,沈易泽抬着灯台出门来,今夜的谢玄老实的睡在屋外,沈易泽隔近了一看这才发下是谢玄转身的时候踢掉了一个枕头。
沈易泽这才缓了口气心静了下来,然后再将那掉落的枕头拿起来安放在谢玄的身边,小声的喃喃道:“睡得可真沉。”
沈易泽在一边走动也没发现,现在要是有小偷溜进来谢玄会不会也没有发现,不过这个念头才迸发出来沈易泽便笑了,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假设,这里既没有小偷,也不需要谢玄守夜,即便有人不是还有沈易泽在一边吗?
沈易泽摇了摇头,看着整张脸埋在被子里面的谢玄,把灯台放到了一边,这夜里泛着冷,沈易泽觉得谢玄可能会半夜冷醒,一碰到谢玄的身子,却发现他的身子却热的像沈易泽抱着的暖炉。
“这样的人当手炉正合适。”嘴上是这样抱怨的但是沈易泽还是打算把人给抱进去。
在花娘谷的晚上沈易泽要是睡不着一出来看见谢玄可怜巴巴的呆在靠椅上也觉得于心不忍,于是抱谢玄进到屋子里面去,没睡觉前叫人觉得矫情,但是现在拖着沉重的身躯还要小心把人弄醒,也让沈易泽不好过,所以,,哪哪都不好都在折磨自己。
沈易泽抱住了谢玄,谢玄整个人的重量落到了沈易泽的身上,头埋在沈易泽的颈间,谢玄的手托在沈易泽的腰间,沈易泽刚一使劲就感觉到谢玄打在颈间的鼻息,激得沈易泽浑身一震,差点没把谢玄抱稳。
两个人俯身下来,沈易泽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上突然出现一双强有力的手将自己的身躯给托住才得以让沈易泽没有倒下去,放在卓上的灯盏被碰在了地上,烛油滴了几滴到了地上好在并没有燃起来,它熄灭后房间内就当真是一片漆黑。
沈易泽心里一急却随着这慌乱的脚步应声倒下去,倒在了躺椅上,躺椅上吱呀响,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
“啊······”
沈易泽惊呼出声,小声的叫唤了一声,现在的位置就变换了,他整个人倒在了谢玄的怀内,如同谢玄圈抱着沈易泽一半,沈易泽的脸抵在谢玄的胸膛上,他挣扎的从谢玄滚烫的胸膛上起来,对上一双黑漆漆在夜里如狼的眼神。
“现在师尊不想要手炉更想要抱炉了吗?”他的声音在夜里显得那么低,那么沉夹带着暧昧的气息。
沈易泽挣扎着扒开腰上面的大手慌忙的解释起来:为师我心疼你,还准备让你睡里屋,你一天说什么混账话!”
谢玄这就很想笑了,一出口就是戏谑:“师尊等人家都睡着了才来心疼人,这大半夜跑来抱人的是想让弟子凭空怎么猜你的心思呢?”
“我没有,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