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是沈易泽头脑犯浑,本来不打算相信谢玄的言辞,可转念一想这大晚上不睡觉相比真的有心事。
沈易泽琢磨不出来安慰谢玄的话,他能做到也就是换一种方式陪着谢玄。
轻轻的转过身去,谢玄双眼紧闭一身放松看起来的确是睡着了,沈易泽静静的看着他,忽觉看不清的是自己。
自己何时变得如此容易动摇,先是忤逆大夫人,再者是一遍遍的对谢玄放松边界。
沈易泽埋头在枕头间,抿了一下唇瓣,却是忆起那日早晨时,谢玄如一个毛头小子粗鲁。
每每想到这里沈易泽耳畔就不自觉的红了起来,暗骂谢玄就是个登徒子,可沈易泽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不就是那一下,怎么记挂了这么久,还要装作没事的样子。
最后过了些许时间,沈易泽徒然爬起身来,直直的坐起来看着谢玄的方向,埋怨的觉得就是谢玄来抢了他的瞌睡。
一头乌黑长发披散下来,月下君子琳琅目,披着一件衣裳徐徐出门去,漫步在林间…………
而对于谢玄来说这一梦太好,谢玄全身心放松,一觉在沈易泽的躺椅上睡到了日上三竿。
若不是那骄阳已经刺眼,透过窗户一片竹叶缓缓溜进屋子,随着风飘落到了谢玄的脸上,像羽芒般轻盈,挠痒了谢玄,这才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眼睛。伸手将竹叶拿起来,嘴里模糊的喃喃道

:“羽毛?”
他使劲的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重影散去原来是一片普通的竹叶。
他又闭上眼睛,正想睡个回笼觉时猛的一坐,见屋外已经是骄阳高挂,而饭香味已经飘进了屋子里说到:

“我靠,我是睡了多久?”
的确却没多久,但是再过一会,恐怕是要沈易泽直接进来催人了。
他迅速起身,一切只怪沈易泽的錦被太舒服,都忘记了防备。
身上衣衫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錦被也是拖到了地上,谢玄两手扶额,这是什么情况,屁大的躺椅被他睡出猪窝的赶脚。
乱成这副样子,不说他干了点啥都对不起这架势……
谢玄转头一想,沈易泽一起身看到的清晨第一幅画面就是他睡着猪样,会不会影响沈易泽一整天的心情。
我的天爷呀。
谢玄不敢再想了,以最快的速度草草穿上衣服,将沈易泽的錦被整理好放在了他的床上,再将他的躺椅摆正,收拾好案发现场后,谢玄这一张脸才算从地上捞起来呢。
他正了正衣冠,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推开个门缝,将头探上前去看外面的景象。
他眯着眼睛看外面,正厅里面什么都没有,桌子椅子各就其位,沈易泽也不在那里。
他出门了吗?谢玄在心里盘算着
门缝外突然冒出一只眼睛赤裸裸,凶狠狠的看着他

: “你还知道醒啊!”
此话正是久久说出,他气得不行。

emmmm,涉,耽,很多放不出来,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