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时候谢玄也在想两个人增长的大概不仅是练武上的默契,还有对彼此习惯和小心思的了解,每一次沈易泽对他无可奈何却又随着谢玄去的感觉真是让谢玄爱的不行。
只是这个月不仅是这方面事情,还有嗔魔的气息越来越淡了,谢玄现在甚至不能与嗔魔的气息联系起来,他不知道嗔魔现在去了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导致嗔魔什么消息都没有再拿回来。
这让谢玄感觉到有些担忧,魔族的人只要彼此还确定气息的存在就说明这个人是安全的,但是现在这薄弱的气息波动让他也开始隐隐担心起来,要是嗔魔有任何的闪失那都是他的错失。
即便每日的内力都在水涨船高,可是对于魔族现在唯一能联系的前辈的消失也让谢玄开始无奈起来,他运转着身体内的内力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新鲜感传入骨骼的任何地方,这一次练功又有了新的进展,沈易泽看着谢玄在调和自己的气息在谢玄的身边也感慨起来:
“你成长的很快,这个月辛苦了。”

沈易泽说完过了一会,谢玄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沈易泽在眼前正在注视着自己,先是一笑:

“师尊这些日子也幸苦了,早上还要授课晚上还要教我。”
沈易泽递了帕子到谢玄的面前说到:
“谢什么,都是应该的。”

沈易泽对于精力,体力的安排有独特的见解。
又是一轮圆月高挂天空,两个人现在对于时间的衡量就是头顶这一轮圆月有没有高挂天空。沈易泽便回复谢玄到:
“今日到这里吧。”


“嗯。”
并未说其他,谢玄径直的离开,沈易泽看着他的背影走去了云舒心内若有所思,虽然谢玄现在成长得很快,但是沈易泽总是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并非全心放在修炼的心思上,他的章法内还有保留,或者现在他的心思还在记挂着别的东西,即便谢玄没有说可是沈易泽感觉到他的一丝异样 的情绪。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回到了云舒的谢玄直接躺在了床上,沉沉的呼出一口气感觉到了很多的压力,心里面想的事情多了连觉也睡得不安生,今夜的梦境内鲜少的出现了魔界的一切,他身边还躺着一些尸体,谢玄知道那些人是他的父亲,他的母亲还有嗔魔······
看见一把利刀直勾勾的插入了自己的胸膛,而那把剑就是谢玄的那把赤燊剑。插入的谢玄的心脏的时候正在贪婪的开始吸取谢玄的鲜血,剑身开始黑里透红,看起来及其的诡异和恐惧。
他差异的看见这一切,而他的面前就是那个新魔君,还是一身紫袍看着谢玄转动着他那邪魅的眼瞳然后瘆人的大笑起来反问谢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一天?”
谢玄盯着那一双邪魅至极的眼睛,身上的痛苦来不及细细品尝,最后赤燊剑在他的手上擦去了血迹,谢玄随之倒在地上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紫袍男子举着那把剑看着谢玄,笑声不至于耳,谢玄就这个愣怔的看着,天边的乌云也是泛着红光,和谢玄之前看到的惨状一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