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泉还没说完话,一阵妖风吹过将她直接拽向半空生扑到墙上,疼得紫泉惨叫一声落地时吐出一口鲜血。
这惨状,跪在地上的人谁也不敢抬头,头埋到了地上,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喘。
魔君声音却转变得温和起来,可还是带着刀子,从容的开口到:

“找借口也不走心一点,无趣。”
紫泉怕的要命,在地上抖动着蜷缩成了一团:

“属下知错了,属下知错了…………”
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如蚊子般没了声音。
可魔君不在意,他朝着袭巫的角度移动着,脚步如悬空般无声。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谢玄投靠了昆仑,还找了沈易泽当靠山吗?”
袭巫内心思索不知道该如何说才能逃过这惩罚,可又不敢迟疑于是咽了口水说到:

“是。”
魔君眼眸一转,望着紫泉晕倒的血滩,狂笑了起来:

“有趣,当真是有趣。”
袭巫紧闭双眼等待着来自魔君的惩罚,但是谁知道他竟然调转了方向朝殿内深处走去,越过那个哗哗作响的血池:

“这么一说,我们和昆仑就有的玩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带着些许期待,声音回荡在大殿内,袭巫再一抬头已然看不见这位尊贵的魔君,而身后的紫泉没了声音,紧张的汗水满头都是,连手心也是汗水。
袭巫不知道魔君是否离开了,但是他不敢起身,不敢动作。
那么一堆人就这么跪在那,谁都不敢有异议,直到远处飘来一阵声音

:“你们都回去吧,不用再追杀谢玄了。”
袭巫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才真正的呼吸到了空气,大吸一口气直到肺部,心脏还缓慢下来。
膝盖在地上跪了许久不听使唤,缓了好久才动弹得了,袭巫终于觉得熬过去了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站了起来。这个殿内除了鱼群争抢的声音终于出现了别的躁动。
袭巫转身一开,吩咐了人把紫泉送回去疗伤。大步还没迈出去,跟在袭巫身后的人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掐住了脖子悬空挣扎了起来,速度之快连袭巫也没反应过来。
那些士兵狰狞着,嘴里难耐的吐出几个字

:“将军……救……我……”
还未说罢身边便出现一个脸上贴着符纸的破布娃娃,全身是补丁,连脸上都是缝纫的线,她是被拼凑在一起的,身姿婀娜可是脸色惨白。
笑着对袭巫讲到:

“大人我来为魔君送鱼苗了。”
说罢,那半空中的人,他们便被瞬间变换了一个模样。一条条通身玄黑的鱼在半空中煽动着尾巴然后被全部收入血池中。
被转变的鱼有大有小,如方才那血池中的鱼一般,也开始大鱼吃小鱼。
这便是轮回,对失败者的轮回。破布娃娃的头不自然的扭回来看着袭巫就开始发笑:

“所以袭巫大人要加油呀。”
袭巫不敢应声对直出了大殿,屋外阴云密布也是看不到尽头。
星辰交替,是夜,谢玄在云舒内百无聊奈的趴着,沈易泽坚持现在用不上他陪去付华峰,谢玄只能看着窗外星空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