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绪还在胡乱飞扬的时候,殊不知台上沈易泽已然看见了谢玄,其实很容易就可以在人群里面辨别出他来,他沐浴在阳光之中,微光将他的白衣照耀得很亮,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仰望着半空中的总榜,唯有谢玄的目光是看着高台上的沈易泽,沈易泽好像有些心虚的跳转了视线,也跟着大众看着那总榜,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目光有多不自然。
带着燥热的风吹过了人群,吹得树梢吱呀作响,两个人的视线并未交叠在一起却如藕丝一般,若有若无的关联着,漫布那伴着甜味的空气中。
周围的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今年到底是谁会夺得第一轮的头筹,那不少人就开始高声喧哗了。慕鸣大声喊到:
小弟子“不说了,绝对是我师哥慕祁远!”
不少人开始嘀咕了,穆家的人一向这么霸道,有人小声反驳到:
小弟子“也不见得全是你穆家的呀……”
声音越说越小,可那慕鸣不是好惹的,直接怼人家脸上,趾高气扬的问道:
小弟子“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那人憋了气不敢再说些什么了,可总有人不服,站了出来说到:
小弟子“慕鸣,不要觉得什么东西都是你们穆家的,你把沈家放在哪了?”
慕鸣傲慢的说到:
小弟子“你可得了吧,今年沈家就没有弟子来。”
那人哈哈大笑,对慕鸣说的话如同听见笑话般的不屑,损到:
小弟子“所以你穆家今年来了这么多人,就是捡漏呗!”
这话戳到了慕鸣的痛处,不少黄衣鱼纹的少年看了过来,也包括了那所谓的穆家二少爷,他不悦的挑了挑眉,却并不参与这口舌之战,他慕祁远还不想自降身价去和这些不起眼的人交谈,于是慢慢别过脸去,听慕鸣和他争吵。
慕鸣也的确没让他失望,直接问道:
小弟子“你算老几,这事你说的算?我们几大家族自己的事关你这个无名之辈什么事情,滚一边凉快去,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那人得意,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叉着腰,大指拇指了指身后的某一处,也是傲气的说到:
小弟子“看到没有?沈家的,你真当沈家没人了?”
众人都跟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一身白衣,身后背着一把通身炫黑的剑,即便是在人群中也站的笔直的身姿,眼神坚定,尚小的年纪浑身却透着一股老成的感觉,此人便是他们所讨论的沈沂河。
沈沂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众人会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但是却没半分胆怯的样子,端正的平视着他们,又显得格外不同。
慕鸣侧目看着此人目光不屑,因为在他看来,此人穿着简单,并非是沈家那身蓝色浪里青丝的弟子服装,而且此人看起来是年纪尚小实在看起来像一个没有攻击力年轻小哥的模样,和沈易泽那清冷有两份相似,但是却少了许多韵道,又不像其他沈家弟子一般个头强劲,看起来就壮硕。
连慕祁远也转过身开瞄了此人一眼,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便又转过头去,不过是虚惊一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