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不管考成什么样子,都是他沈易泽的亲传弟子,这是改不了的事实,但是沈易泽希望谢玄能够端正态度对待昆仑的每一场考核。
谢玄骨子里有贪玩的劲,有些定不下心,沈易泽想给他压一压,谢玄是一个有天赋的人,可是他似乎在魔族待的那些日子里有些不羁,性格也是这样,为了谢玄以后的未来着想,沈易泽觉得还是要提醒谢玄,几遍他对谢玄的能力保持信任,但也不能成为要放纵他的理由。
说来也是奇怪,他本没有当师尊的心,只因为这少年闯进了他的生活,他才学会了替他人考虑,还真不知道是谁在教谁了。
沈易泽说了这一句话后,谢玄又想起来自己几次沈易泽保证自己会夺得头筹,要一鸣惊人的话。
谢玄举起来的手顿了顿,对呀,他不是答应了沈易泽吗,那还是要更谨慎些的好。
谢玄那举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他小声的回答到
谢玄:“我会更认真的,师尊。”
浥轻尘走了过来,见谢玄又放下手了,浥轻尘问道:
浥轻尘“怎么了,谢玄?”
谢玄摆摆手,作势伸了个懒腰到
谢玄:“没事师姐,瞌睡了!活动活动。”
浥轻尘呆呆的回了一句,便又走开了。
于是就出现了这一幕,白禇清又对着幻境骂道
白禇清:“沈易泽你这徒弟在耍什么把戏,怎么又不交卷了?”
沈易泽嘴角隐约有了个幅度,视线并没有离开棋盘,开口到
沈易泽:“谁知道呢。”
这对话到了这里便没了下文,那棋局还在下着,沈易泽执白棋,淮芜执黑棋,黑棋把白棋围得走无可走,淮芜笑道
淮芜“你输了。”
沈易泽仔细端详了一遍棋局说到:
沈易泽“未必。”
淮芜有些奇怪他沈易泽今天的转变,往常沈易泽还下不到这一步早就死了。又或者也不会执着于死局还不认输。
淮芜稍稍吃惊:
淮芜“哟,还挺执着。”
沈易泽又拿了一个棋子说到:
沈易泽“凡事总要试一试。”
有些事情也要坳一坳。
济云帆端了茶进来,看见了几个人都在无聊的各自做各自的。
淮芜和沈易泽在下棋,白禇清长老几年如一日的认真的盯着这幻境看,日常的严苛。而洛成蹊长老趴在淮芜和沈易泽下棋的桌上睡着了。
济云帆无奈的一笑,虽然是习惯了,但是看见了自家几位长老的模样,还是觉得好笑,想着昆仑大概是师徒关系最松缓的地方了吧。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济云帆又转过身来看着幻境之中,那些少年的摸样,一时间也是百感交替自己似乎也是这么过来的才是。
笔试还在紧张的进行着,还有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考生们还在奋笔题书,看着时间飘渺而且,有些人已经绞尽脑汁的作答了。
谢玄将自己的试卷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浥轻尘宣布时间结束的时候,他便顺利的交上去了,看着一摞摞纸张重叠在一起,谢玄心里很是淡定,准备充分的人从来不担心意外情况。
浥轻尘还有浥朝雨拿着卷子看着谢玄有些百无聊奈的样子,而谢玄也的确这样,他摸了摸耳朵,想试试沈易泽还会不会和他说悄悄话,但是并没有结果,这让谢玄厌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