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易泽觉得今日的谢玄格外的活泼,在他身旁不停的转悠,起初沈易泽还觉得是因为出来透透气,所以心情格外的开朗,直到沈易泽与他走到了白泽峰,让谢玄再去温习一边所教的东西,谢玄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沈易泽才脱身。
今日有事耽搁却没想到谢玄竟然被那几个少年围到了后山,那几个小子还真是胆子大,虽然沈易泽不知道曾经的谢玄学得了些什么,但他觉得能闲适的与这个几个人周旋也绝非等闲。
而且竟然没想到围剿谢玄的都还是些大家族的人,若是连大家族的人都是这个模样,那可想而知今年新生的质量也不怎么好了。
沈易泽看着后山幽幽照下来的阳光,突然想再去走一遍,不过这一遍却并不畅快。
不知为什么这路边的树枝总是勾住他长长的外衫,才走了小段路,沈易泽就有些不耐烦了,心里有些迷惑。
方才怎么就没事?
他再走了几步,突然脑海里面闪现了那个上跳下串,在他身边动来动去的谢玄,他在沈易泽身边走路,都是在等着沈易泽停一下然后再走上前去,接着又走到沈易泽身边停顿,又走开。
此时沈易泽在原地愣了一会,恍惚的朝身后转去,好像是想看见方才两人的身影。
原来不是他开心,而是因为在悄悄的沈易泽挡去一边的树枝…………
沈易泽看着那通往竹屋的回路,轻笑了出来:“这家伙。”
真是有心了。昆仑山上的这一天过的如白驹过隙一般,当开始去在意时间的流逝的时候,流沙便从指尖悄然滑下,握不住的沙砾飘上了天空从昏暗到破晓之光,从黑暗到天明,流沙依旧很快,但是已经有人开始止不住的期待今日会发生的一切。
晨曦未能完全照射进昆仑山,可是这仙雾环绕的地方已经满是热烈讨论的人。
他们一些人带着法器,一些人穿着自家的道袍,无比虔诚与正式的站在那。
他们讨论着昆仑山上的一切,也讨论着昨日发生的新鲜事。
几个胆子大的走上了白泽峰的后山,遇到那个无人不晓的沈易泽,有人看到了真容,这对于这群还未见过高阶仙师的小修士来说是骇事。
但还有一个小插曲,还看见了一个人,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被沈易泽收为亲传弟子的,谢玄。
对于这群等待着新生大会,来自于五湖四海自认为在自家内修炼到一定境界的少年们来讲,谢玄是个未知数。
从未听闻的人,他是谁?来自何方?没人知道,沈易泽那个荒唐的“收徒仪式”让众人不相信谢玄当真有那个能力。
若一个人的能力远远超过你之上,他得到了别人的眷顾你只会羡慕,佩服,信服于这个人,可若是一个你并不知道,或与你相仿的事情得到了你未曾有过的眷顾,那收获的定是嫉妒与猜忌。众人皆是如此,并无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