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靠在树上,笑眸看着白衣少年,又好像是思考,虽说他没有办法再用他魔族本质的法术,但是他可从来没有说过,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
突然谢玄的手慢慢的伸了出来,指尖指着他脚下一株不起眼的蒲公英,唇瓣稍稍动了动,耳畔溟空了一刻,白衣少年的利剑飞驰而来,即将要刺中了他的眉间。
谢玄只是沙哑一句:
谢玄“起。”
白衣少年那剑正刺过来时,突然感觉到眼前的气息不对,收了气焰准备朝后退开时,那朵蒲公英猛然生长,根须冒出湿润的土地,刚才还是渺小且不起眼的一株蒲公英。
转眼之间横在了谢玄和这个白衣少年的面前,蒲公英花瓣变成鲜血艳丽的摸样,叶子的边缘包裹着一根根尖锐的历次,刺的顶端冒着黑光,要是被这样的刺扎到,结果可想而知。
还好白衣少年方才向后退了一步,否则现在这全身绒刺的蒲公英定会刮伤他。
少年眉眼一皱,开口道:
沈沂河“又是幻象?”
谢玄盼着手手在蒲公英的根须上轻轻的抚摸了一把,对那些绒刺好像视若无睹一般,他边抚摸边对少年说到:
谢玄“你还不是怕了?”
说罢,稍稍摊开了那只抚摸绒刺的手心,手心光滑,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实际上这不过是谢玄建立起来的幻象,对幻象产生了恐惧那是你的事。
白衣少年感觉不悦,两次都是这样的招式,谢玄完全没有用自己的实力,而是用和幻象来蒙蔽他的视野,但是这些幻象他也的的确确中招了,可是仙门百家的法术内,没有哪一个门派是专攻幻术的,为何这个人所使用的全是幻术。
他举起玄黑的利剑,对着谢玄到:
沈沂河“再来。”
谢玄可没这个心思一而再再而三的陪他长见识,朝白衣少年摆了摆手
谢玄:“小兄弟,哥哥我不是闲人,没时间陪你玩,从哪来回哪去,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一切当没发生过。”
谢玄说罢转身,打算使一个咒术直接回到云舒内,却又听见身后那白衣少年朗朗平淡的声音,阵阵传来:
沈沂河“据说,魔族除了杀生吞噬他人内丹的修炼之法外,还有其古卷,分为盾,毒,幻三卷,其盾指的就是防御,毒就是用自身为载体给他人种下奇毒,这最后的幻术嘛,就是通过咒术让他人产生幻觉,施法者本身内丹越厉害,幻术的效果就越好。”
谢玄的笑容就僵硬在了嘴角,眼眸低透着寒光。身后的白衣少年看见谢玄停顿在了蒲公英身后,这巨型的蒲公英身形慢慢的变得透明,白衣少年看着那端停置的人,身影越越渐清晰,他继续开口道
沈沂河:“其中这幻术是三种里面最为不伤害施法者本身而且极为难修炼的法术,那现在这位兄台可以告诉在下,为什么你会习得那么多的幻术吗?”
真相已经欲盖弥彰,身后的慕鸣听到了这句话,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谢玄惊讶的说不出话,他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小弟子:“魔,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