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想了想,这才悻悻的松开了手,其实他是不怕的,但是沈易泽明显很在意这件事情。
谢玄刚才哭过的眼睛,还泛着红,一副少年摸样自带着委屈。
沈易泽看着他这副样子又觉得是不是自己说的太伤人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动作,然后愣在了原地,也不挣扎也不退让。
谢玄看着他也觉得好笑,本来挺委屈的也扑哧的笑了一声,两人坐在那静静的,夜色也慢慢笼罩了白泽峰,沈易泽腰肢扭了一下很不自在,开口:
沈易泽“那个······能不能松开了?”
再抱下去就于理不合了,谢玄动了动手,松开了沈易泽的腰,吸了吸鼻子。
他一松手沈易泽就背了过去,背过身去将身上的衣裳给整理好,谢玄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了方才抱着沈易泽不撒手的时刻,不自觉的紧张起来,真心希望沈易泽最好不要问。
因为肩上的湿润感传来,而且方才因为两个人蹭来蹭去就发现衣裳便乱了,不知道为什么,沈易泽感觉怪怪的为什么要转过来整理衣裳,但是当着谢玄的面前整理衣裳沈易泽觉得就更奇怪了。
也不求多规整,随便胡弄的整理衣裳,身后传来了谢玄的声音,他在身后仓促的喊道
谢玄:“谢谢师尊,我现在舒服多了,师尊晚安!”
沈易泽听到了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便转过身去看,那人的声音已经消失在了茫茫的月色之中,少年雪白色的衣衫飘荡在其中,好像云雾一般看不真切。
沈易泽整理衣裳的手顿了下来,看着门前已经消失的人笑了笑,他将身上的外衫褪了下来,算是松了口气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谢玄给他的感觉。
他只是感觉好像自己也通过谢玄而让自己得到了治愈,眺望门外的黑夜,突然也发现黑夜真的很适合抱团取暖。新的晨曦,山内翠绿的竹叶也变得枯黄,这是初秋带来的馈赠,谢玄喜欢这种清爽,比夏日的聒噪要舒服的很多。
谢玄觉得自己好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适应了白泽峰的时间,带来的安稳很自在。
秋日的气氛满满,谢玄从这种气氛中读取出了闲适,这样的生活会让人感觉到满足,至少现在谢玄是这样感觉。
至少,这里,昆仑山能让他格外的放心下来,在过往的日子里,谢玄时不时的就会想起之前的这些日子,在这些灰暗无边,寻觅不见方向的日子里。
有一个人站在彼岸给谢玄招手,那一双眼眸格外坚定,仿佛带着日月星辰。
哪个人一在,谢玄就什么都不害怕了,原来当真有一个人的存在,会让人对世间的一切都不再胆怯,他就这样遇见了,何其有幸,何其珍贵。
如今有沈易泽在这里,谢玄就当真都不怕了。
他,真的什么都不害怕了……
甚至对于谢玄而言,他,更想保护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