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岫再看什么?”宴洲有些不满的抬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温连岫再一次拍掉了他的手,敷衍道,“看天,这天真蓝。”
在宴洲抬头望天的片刻,司遇已经注意到这两位站在城门外的人,本能反应立马翻了个身躲在了墙内,左手抓着长剑,露出两只眼睛朝下看来。
再看见温连岫的那一刻,司遇方才还略显疲惫的眼睛渐渐泛起亮光,正想出声叫他的公子,但立马注意到了温连岫打的禁声手势。
司遇常年在宁城,根本不认识宴洲,但能让他家公子都不想招惹的人,司遇也大概猜的七七八八。
城门外,温连岫将所有的栅栏搬开后,来到了城门口,楼上的司遇见此,赶忙从城楼上下去,安排些人将城门打开了条缝。
司遇夹在人群里,往温连岫手里塞了张条子,随后便消失了。
只是红衣真的招摇,引得宴洲频频直视,但眼见两人没什么互动,宴洲也不以为然。
“阿岫,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等我让陆川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再安顿。”
“好,只是…”温连岫看着眼前那群来势汹汹的人,心里出奇的冷静,面上更加清冷了。
来人为首的是宁城的驻城将军,五大三粗的,但面上礼数也算周到。
那人先朝着宴洲鞠了个躬后,直接说道:“将军我是个粗人,有什么话就直言不讳了 。”
“将军请说。”宴洲应。
“看二位的衣着定不是寻常百姓,只是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宁城是为了什么?要说风光,宁城可没有可供两位神仙眷侣游玩的。”
温连岫看着那人,心里无比后悔从城门大摇大摆的进来。
看着温连岫有点不耐烦的神色,宴洲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
令牌上的图案令温连岫无比熟悉,毕竟是自己设计的,专属于宴洲当朝七王爷的身份。
那群人见此,对着宴洲就要下跪,为首的将军却举起手阻止了其行为。
“既然是王爷的想法,下官也不能说什么。只不过对于宁城的情况,我们早已上报给了京城,京城那边派的是九王,说不日就能抵达,怎么先来的是七王?”
“怎么,他能来,本王不能来吗?”
“当然不是,王爷的心思,我们能说什么,只是上面没派您来,你却硬来,这不是多管闲事嘛?”
见那男人在阴阳怪气宴洲,温连岫一股莫名护犊子的想法涌上心头,虽然在开口前被理智压下去了,但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趁着宴洲被缠身,温连岫寻了个空档跑了出去。宴洲看着身边不知何时消失的身影,一股无名火升了起来,一把推开面前将他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而身后的男人却朝后面伸出两个指头,安排人从宁城放飞出去一只白鸽。
……
温连岫看着沾满青苔有些破败的巷子,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宁城。
路边人家的瓦片上结着蜘蛛网,两边没来得及收的摊位,腐烂的蔬菜和肉散发着作呕的味道,走了城中,也不见得几个人影。
“公子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