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死后,围在他身边的人发出一阵阵嗬嗬声,像是念着某种咒语一样。
但温连岫可不管这种,再次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简单又优雅。
一个银扇的扇叶不过七八支,面对十几二十的人显然是不够的。如法炮制的又解决掉几个人后,趁着对面还没反应过来,温连岫从怀里掏出短刀,一个箭步上前拔出银扇叶,顺便又解决掉几个人。
打架可是个力气活,随着人数的不减反增,温连岫深感自己吃不消。
加上对面也反应过来了,拿起武器开始兵戎相见。
激烈的战斗让身上本就素雅的衣衫沾上了些血迹,犹如在冰上开出的血莲般,美丽夺目,令人惊艳。
刀剑相交,武器在月光的照耀上闪着光,温连岫穿梭在人群里,只觉得眼花缭乱,人有些晕。
又解决一个人,正想把短刀拔出才发现刀刃深深的卡在了那人的骨头缝隙里。
温连岫心里骂娘,怀里抽出玉箫开始战斗。
“阿岫小心。”
话语间,温连岫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让他不得不承认,在这刀光剑影里,他真的很想安心的躺在这个怀里,虽然这个怀抱是宴洲的。
宴洲左臂环绕着温连岫的腰,右手的长剑正刺穿方才在温连岫身后想偷袭的人。
四周也涌出些黑衣人,三下两下的解决了这场战斗。
那头戴面具的男子单膝跪在宴洲面前,“王爷,这血腥味太浓,您和温公子还是移步马车里,属下带着些人再去查查有没有落单的。”
宴洲看着那男子,微微颔首。转身继续搂着温连岫,一个跃步站在了马车前。
平静下后,温连岫抽开宴洲还在他腰上放着的咸猪手,爬上了马车。
宴洲看着空荡荡的手,笑了笑也不恼怒,掀开帘子刀,“衣服已经给你备好了,知道你不喜欢那味道,赶紧换了吧,我去替你寻刀,等我,这次别跑了。”
宴洲认真的看着温连岫,引得他浑身不自在,随便应付几句后打发走了宴洲后,开始换衣服。
看着宴洲给他准备的衣服,温连岫这才发现宴洲似乎很了解自己,至少是很了解温岫玉。
好像有点不对劲,但他不知道哪不对劲。
衣服换完,宴洲也刚好回来,两个大男人挤在马车里,浑身不自在,虽然只有温连岫。
“多谢相救。”温连岫道。
“怎么谢呢?”宴洲取出手帕擦着温连岫短刀上的血迹。
“你想怎么谢?”
“刚刚为了给阿岫你取这个刀,我可做了件很残忍的事,你这刀刚好卡在他骨缝里,我可把他整个人……”
“闭嘴。”
宴洲说的玩味,但不像开玩笑,被温连岫整个打断。
“王爷,在下很感谢您屡次相救之情,只可惜在下不过是一届平头百姓,不值得王爷这样。”
闻言,宴洲将擦干净的短刀重新放入温连岫怀里,帮他整理好了衣衫后,才开口说话:“英雄救美还要谈值不值得吗?何况温公子的用处大着呢。我要的很简单,就是希望温公子和我熟络些,我叫你阿岫,公子叫我宴洲就行。”
“就这?”温连岫将信将疑。
“就这,难道让阿岫失望了?阿岫该不会以为我会做什么吧?阿岫这么了解我的癖好嘛?”
温连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的态度让宴洲直接默认了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