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嫁人的那天,小青第一回喝得酩酊大醉。
“小白!姐姐呵……”她把自己锁在房间,无数次呐喊着她的名字。
难道……千年相守,抵不过那一时欢情?
有时候,错过很简单,ta没有挽留,ta走得无情。
另一边,许宅。
满座宾客,喜笑颜开,却深不知那新娘来时路上,哭了几次。
她笑着哭来着,你猜她怎么笑着哭来着。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小白顶着红盖头,胭脂将她勾勒得更为妩媚,偏偏,在这绝美的容颜上,两行清泪划过。
无数次幻想过,你我皆身着嫁衣,哪怕不用那么多的烦琐之至的礼仪,华贵的衣裳,只要能一拜天地,你我也能“夫妻对拜”便好。
可枕边人,终究不是你。
小青……我其实是爱你的啊。
可你我,隔着一道自始至终都无法打破的屏障。
女儿家怎敢和女儿家有……
思绪破,人已身处花烛时。
听窗外簌簌风声,听不清姑娘心碎几何。
夜微凉,相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