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份的第一个周五,我照常去公司训练,因为有几位要备战中考,所以今天只有七个人。刚上完舞蹈课,STF就把我们集中在了舞蹈教室三,说是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说。
面对期末考还有差不多一个星期,那几天我天天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满脑子都是期末考试,以至于晚上喊极哥都喊成及格。张泽禹说我太紧张了,也确实,我活了十四年也没有这么紧张过,但这至少是我在新学校的第一次期末考试,怎么也得先把那薄弱的面子保住。
当STF拿完资料,走进舞蹈三的时候,我还在纠结今天下午的那道数学题怎么做,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直到苏新皓掐我那一下,我彻底清醒了。
“主要是有三件事情要和你们说……”也不知道工作人员讲了多少,但是听起来我好像也没漏掉重点。
“第一件事,快手616真心夜我们要出一个六人舞台,《青春修炼手册》。”STF刚讲完歌名,大家都激动起来,这是十八楼必修课哇。
“因为部分成员在备战中考和期末,所以就是除去小棠,你们六个人,明天大家都要重学这首歌,一定要认真学习和练习啊。”
虽然我已经知道自己是不在这接外务的六个人名单里面的,但是多学一支舞,先试试唱跳也不错。
“第二件事,因为部分不可控因素,公司在暑假期间暂时需要搬迁,新地址过会儿会发在公司群里,下周你们就直接过去好了,还有住宿舍这件事,下周会宣布宿舍的重新分配。”
这个不可控因素不用说大家都知道是指什么,至于搬迁我也没有什么想法,倒是住宿舍这一点让我提起了兴趣。
按照常理,在暑假所有人都是要在公司进行两个月的训练,所以大家都得住宿舍,宿舍生活光是想想就知道肯定很快乐哈哈哈哈哈哈。
“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关于七月底的进化论。”
“这次进化论棠梓卡要作为TF家族三代练习生首次公开,所以这场进化论应该对在座的所有人都是非常重要的。”staff点到为止,“进化论的事情等过两个星期人齐了再详说,对了,此次进化论还有两位试训生要一起参与……”
工作人员后面讲了啥我也没认真听,听完和我有关的内容之后我就继续思考那道数学题去了,毕竟还是要先解决当下最重要的也是最棘手的期末考试问题。
第二天早上到了公司,我看到舞蹈教室里除了昨天的六个人之外,还有两个陌生的面孔,出于礼貌,我也向他们挥手问候早安,尽管我都不认识他们()。
在练习的空隙中,我和张极说悄悄话,问这两个男生是谁。
张极习以为常:“哦,他们两个是试训生啦,经常一起来练习的。”
“原来是试训生啊。”我想起昨天staff提过一嘴的有两个试训生要一起参与此次进化论,应该就是他俩吧,“诶,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他们啊?”
“你没有见过吗?”张极稍稍想了一下,“他们两个进公司也挺久了,好像是在你之前就来了。”
“啊?在我之前?那怎么还没转正啊。”
“你好凡尔赛啊,你真当人人都和你一样三个月就转正的啦?”张泽禹也凑过来。
“啊哈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继续跳了。”我挥挥手,又跑到镜子前面复习之前学过的舞蹈。
晨练结束之后,就是舞蹈课了,舞蹈课我们七个人学《青春修炼手册》,那两个试训生去隔壁教室学其他的舞。
“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这个熟悉的歌曲一想起,就勾起了我满满的童年回忆,包括小学的时候我们全校在操场上用这首歌作为伴奏跳健康操……真是段艰难的上学时光。
这首歌的舞蹈其实不难,老师就教了半节课不到,我们都会了,剩下来的时间都是让我们自己练习的。
声乐课老师先简单检查了一下上节课布置的作业,然后主要任务还是教我们唱《青春修炼手册》。
虽然这首歌能称的上是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但是对我来说还是挺难唱的,一开始就找不着调儿,后面改了好几次才勉强能唱。
剩下的一节课就是我的戏曲课了,这课也没什么难度,主要是费嗓子,大部分戏腔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这课也就快要结束了,我还是挺珍惜这仅剩的几堂课的。
课上完之后,我们又一块儿练习了一下舞蹈,我也尝试了一下唱跳。
虽然加上了舞蹈动作,但是我感觉和我单独唱也没有很大区别
——都一样找不着调儿。
算了,我放弃了。
不行,人不能轻言放弃。
我又爬起来,秉持着决不言败的好精神坚持唱跳,最后终于成功地被剩下那六个人捂住了嘴。
“听你唱的就累,大哥,好好用嗓子。”
……原来你们也知道人要好好用嗓子。
说到这儿我又想起来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情,那天上完舞蹈课,我们都跑到办公区玩去了,然后就看见一个“摄像大哥”耳朵上戴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坐在电脑前面。
我也不知道那是啥,还以为那是个耳麦,后来发现其他人也不知道是啥,于是童禹坤领头就上前去问那个大哥他耳朵上的是什么。
然后那个工作人员说,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剪我们的物料,声音太吵了,导致他听力有点损伤。
那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人再吭一声,大家十分默契地都回到了舞蹈教室里,还是沉默了很久,直到苏新皓先开口:“我觉得,我们可能确实太闹了点。”
大家都点头,纷纷开口承认错误,我刚以为他们打算改过自新的时候,就听到余宇涵和张峻豪两个人因为在争谁平时比较闹吵起来了,最后甚至还动手打起来了。
……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我走出舞蹈教室,默默把门关上。还是做点实在的好。
不过大家虽然表面上是一副不怎么上心的样子,但是我可以感受的到每个人其实都默默把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后来再拍物料的时候,大家也没有再那么闹过,打架作为团建活动依旧还在,不过也不怎么乱用嗓子了。
思绪再跳回来,我看着面前在为首次外务挥洒汗水的少年们,或许少年们也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偷偷地成长了。
练习完大家又坐在一起做了一会儿作业,学习成绩优异的朱志鑫同学还帮我们辅导功课。
晚上回家又连麦打了几局游戏,但是大家的网络似乎都不太好。
“棠梓卡,卡卡卡卡,我卡了。”
“我也卡了。”
“我直接卡住,画面都停了。”
“棠梓卡是不是你的问题?”
“我这儿网挺好的。”
“我们都挺不好的。”
“以后就叫你阿亭了。”
“你们好离谱啊,取外号这么草率的吗?”
“主要是这个名字比较深刻,我们以后每次打游戏都能想起你。”
“???”
作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