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第二天,樊霄堂就催着张博帅演出去了。
这傻胖小,愣是憋着不演出等他。三个月多月啊,也不怕误了自己的前程。
张博帅利索的切好了水果,把平板和遥控器放他的床前。
“你行了吧,我又不是瘫了。上班去了,别遇上堵车误场了。”
张博帅这才走了,临走还提醒呢,“有事打电话啊。”
樊霄堂噗嗤笑了笑,挥了挥手。
门轻轻关上,樊霄堂伸手抱过两只收纳盒。一个是生日她送的,一个是她留下来的。
发卡,发箍,还有钥匙扣,刻着两个人首字母的戒指手链,还有各种小纸条。那盒她最爱的巧克力早已经过期了。
件件物品充满着美好的回忆。
睹物思人,心里面总是空落落的。
“甜甜,哎哎哎你怎么起来了?”张博帅推门进来,惊慌失措的喊着。
“没事,扶着墙能走,医生不是说了嘛,就是睡了太久了,又不是折了。”
“可是…可是不得慢慢来嘛,起码得有人再旁边看着啊,摔着了怎么办?”张博帅换上了拖鞋走过来说。
“我想尽快回舞台了。”
干躺着没有一点事儿可做,就容易多想,一多想就心里头难受。
“行,咱俩新开个活呗,你第一场演出演。”张博帅笑着说。
于是樊霄堂早起喊嗓子背贯,然后扶着张博帅走路锻炼,下午看新作品背文本。
功夫不负有心人,也就十来天的功夫,都会跑了,那双腿脚彻底解冻了,来去行动自由。
张鹤伦排了第三场的场口给樊霄堂。
全员返场。
“这是痘痘,甜甜,睡了三个月痘少了。”张鹤伦在前边介绍着。
“别别别哥,樊霄堂。”樊霄堂后面笑着说。
“樊霄堂啊,后台挺逗一小孩,平时就是嗯嗯哥好的,嗯?什么意思?傻乎乎的有点随逗笑社我的状态。来来来出来过大家伙唱一个,好久不见了。”
“大家想听什么呀?”樊霄堂抱着话筒温柔的说。
“忽然之间!”粉丝齐声喊。
“来,音响师给个伴奏。”樊霄堂就知道他们要点这个,一早做好准备。
熟悉的伴奏响起,张鹤伦凑到话筒面前,“把灯压暗点儿。”
氛围感十足,然后…然后樊霄堂没跟上伴奏,台上台下笑作一团。
“再给我们孩子个机会,好久没唱了。”张鹤伦出来护着孩子,还贴心的引了一句,“一二三走。”
“忽然之间,天昏地暗,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没有。我想起了你,再想到自己。我为什么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怀念你。”
樊霄堂干脆拔下话筒,左右走着唱。
台下的观众默契的接唱。
“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太熟悉你的关怀,分不开,想你算是安慰还是悲,而现在,就算时针都停摆,就算生命像尘埃。分不开,我们也许反而更相信爱。”
樊霄堂的眼眶湿润了,眼泪不知道因何而起,也许是想到了她,也许是感动于她们,也许都是。
表演结束,六队干脆利落,去了烤肉店聚餐。
今天,六队终于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