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商量好了似的,集体评论欢迎回归,六队的哥哥们则是评论欢迎回家。
当天晚上就上了热搜,《德云社樊霄堂一梦三月如今苏醒》《樊霄堂的甜甜圈》
后面一个是纯靠粉丝挤上去热搜的。
“甜甜。”于筱怀推门而入,一把搂住樊霄堂。
“嘞嘞嘞。”樊霄堂咳嗽了两声。
于筱怀这才放开樊霄堂,“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丫这辈子就这样了!”
“这不是好生生站你旁边了嘛。”樊霄堂抬起行动僵硬的手臂,捏了捏他的胳膊。
樊霄堂心里边空落落的,重要的那部分已经烟消云散了,随着她的尸骨入了土。
“我想问你个事儿。”樊霄堂低沉的说。
“知无不言。”于筱怀仗义着呢。
“戏校,我是不是快板上手就会,文化课从来不听,却次次第一。”
于筱怀惊喜的瞪大眼框,玩呢?不像啊!
“您这是睡傻了还是和张九南玩多了?不要脸劲儿的,你个头也小手也小,快板都捏不稳,满班就你和老秦快板学不会。你还第一?你不万年老倒二吗?”
樊霄堂嗤笑出声儿,“就是梦啊,哈哈十年,筱怀我做了十年梦啊。”
于筱怀有一些怯,喝高了的樊霄堂也没有这样过 笑的凄凉婉转。
“筱怀我要出院。”
蓝白色的床,刺鼻的消毒水味儿,这里的环境让他压抑恐惧。
樊妈妈是一名人民教师,暑假已过了,也该预备着开学了,既然他醒了,没什么大碍了也就没有抛下学乐生的必要了,而且嘉嘉也要开学。
“阿姨您放心好了,这儿有我呢。”张博帅拍着胸脯子说。
“是啊,有我们哥几个呢,霄白汤煲的最好喝了。”张九南笑着说。
当天就搬回了家,医院他一秒都不想多待。
不算大的屋,现如今是如此陌生,她去世后,樊霄堂就搬了家,天天看着对面的医院总是平添悲伤。
一梦十年,是那样的真实。算起来是十年了,这间屋子是如此陌生。
张博帅扶着樊霄堂一瘸一拐的进了卧室躺下。
“博帅,受累帮我把最上面柜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哪?这个啊?”张博帅踩着板凳拿出两个大盒子。
“是了。”樊霄堂拿过卫生纸擦净尘灰,小心翼翼打开。
回忆扑面而来,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
“好漂亮,这是蒋熙善吗?”
张博帅并不认识蒋熙善,也从未听师哥们提前过,第一次看见这个名字,是他晕倒在墓园,抱着一个叫蒋熙善的碑。
“是了,熙熙攘攘的熙,善良的善。”樊霄堂笑着说。
“她对你来说好像很重要。”
“把DVD打开。”樊霄堂递给他一张光盘。
张博帅起身拉住窗帘,小心翼翼把光盘放到DVD里边。
“坐,带你看点别人没看过的。”樊霄堂往里靠了靠,留出个位置给张博帅。
“樊哥,我不在的日子里要好好活,把我的那一份一块活了。你要开开心心的,生活是很美好的,要享受生活,找一个爱你的女孩子结婚生子吧,世界上有那么多好女孩,总有适合你的,我提前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祝小泉林白天,满月,生日快乐。祝台上的樊霄堂熠熠生辉,台下的樊泉林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