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危通知书一次又一次下发,张爸爸抱着痛哭不已的张妈妈,期盼着幸运降临。
“哥,没事的。张老师吉人自有天相!”樊泉林宽慰。
长达八个小时的救治!三十多张病危通知书,每一张都牵动人心!他们守在手术室,师兄弟守在家里,粉丝们守在手机面前,今晚,注定是很多人的不眠夜。
孟鹤堂周九良赶上早起第一班飞机,赶来医院,为不能第一时间赶来医院自责愧疚。
张云雷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在重症监护室插着管。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儿,脱离危险就好,脱离危险就好。
郭德纲眼神转到蹲在角落的杨九郎,叹了口气。
张云雷养在南京,可是樊泉林不能一直陪在这儿,北京还有演出,念念还在北京等他。
郭德纲知道樊泉林报的警后,想给他一笔丰厚的奖金。
樊泉林拒绝,“先生不用这样的,您能给我一个说相声的舞台,我已经很感恩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只不过是看见报了警罢了,先生请您安心,张老师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如果没有你,小辫儿估计。。。一码归一码,你要不收着,我们心里如何过意的去。”
孔云龙接过郭德纲的话,摸了摸樊泉林的脑袋,“拿着吧。”
如此厚金怎敢收下?何德何能?
“要不先生您许我票吧,一张就够了。”樊泉林想给蒋熙善留票,省的抢了。
郭德纲暗暗记下来这个孩子。
郭德纲立马允诺,“好,我通知售票处,每场给你留一两张。”
樊泉林笑着摇头,“谢谢先生了,不用场场,偶尔就行。”
那么多剧场,那么多商演,场场太浪费了。
郭德纲不假思索,“你加一下售票处微信 直接联系他拿票就行。”
道谢后,樊泉林随着孔云龙离开,郭德纲默默记住了这个孩子。
孔云龙送樊泉林去机场,“需不需要休息几天,演出我重新安排人,不耽误事儿。”
樊泉林点了点头,“谢谢三哥。”
他是该休息几天了,调整状态,忘记一些不该记住的东西,比如那个冰冷的声音,比如那血肉模糊的事发现场。
张九南去机场接了樊泉林,队长特意叮嘱了,好好照顾他。
可是。。。这爱太沉重了!
于筱怀瞻前马后,无微不至啊!
看着给自己倒洗脚水挤牙膏的于筱怀,樊泉林无情的骂出声,“gun”
于筱怀且委屈呢,骂我作甚?照顾的还不够细致吗?
张九南噗嗤笑出声,“小樊腿脚健在呢。”
樊泉林确实该有人照顾,心里头的阴影面积太多了,他眼睁睁看着师哥从南京跌落命悬一线,血肉模糊的现场总会在梦中出现,梦里,那冰凉的机械声开始狰狞,不住的喊叫,“你改变不了!你改变不了!死!她还是会死的!你改变不了的!”
樊泉林再次在黑夜惊醒,大汗淋漓。
“小樊。”张九南匆忙打开灯。
张九南放心不下,打点行囊去了樊泉林住的地儿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