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泉林耍酒疯,就是想唱歌,翻了半天搜不到伴奏,干脆清唱。
嗯,挺好听的,就是没听过。秦霄贤也懒得阻止樊泉林了,干脆听歌吧,欣赏这些来自未来的歌儿。
“哥,他打我。”于筱怀告状。
“你和酒鬼计较什么啊?”
樊泉林给了于筱怀一巴掌,下手还挺重,于筱怀告状秦霄贤还不理会,又不敢使劲甩开他推他,只好任人揉捻。
“我把她交给你了,你好好对她!如……如果我发现对他不好,我肯定不放过你!”
樊泉林把于筱怀当成她的新男友了。
“行,好好对她。”于筱怀无奈,满口胡答应着。
“念念……”
秦霄贤无奈的揉了揉脸,“筱怀你外边去买个醒酒药,tm的以后再也不上学带你们喝酒了。”
于筱怀兔子似的跑的飞快,两个人帮着樊泉林喝了药。
樊泉林倒也乖巧老实,耍完了酒疯就躺沙发上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秦霄贤累瘫在沙发上,“度数不算高啊,醉这么厉害。”
“酒不醉人人自醉。”樊泉堂薄凉的笑了几声。
“我艹他不睡着了吗?”于筱怀吓一跳。
“……”秦霄贤无语。
好在第二天樊泉林清醒了,顶着双肿成鸡蛋的眼睛被两位好舍友拉着去了操场参加相声班的晨练。
“咿咿咿呀呀呀呀…咳咳,咿……”樊泉林嗓子哑了,调门上不去。
杨鹤通倒也没说他,蒋熙善……作为最好的朋友,他难过哭哑了嗓子也正常,难为他还能按时上课按时练功。
“走弟弟,不是想喝吗?哥陪你喝。”周六了,秦霄贤伸了个懒腰。
“不了,我想去玫瑰园。”樊泉林穿上那件黑不溜秋的短袖,代表他的心情。
“还想着她呢?哥给你介绍几个?绝对比她好。”秦霄贤说。
“不用,我就想看她一眼,一眼就好。”
打从那天说了分手,蒋熙善再也没来过学校了。如果不是樊泉林这幅要死要活的颓废样儿,于筱怀差点以为没有蒋熙善这号人物了。
小区进不去没关系,她家是在最边边的那栋别墅,肯定能看见外边。
樊泉林是个拧骨头,站在她家窗子正对的地方,不挑树荫地儿,太阳底下站的笔直。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他看见了,看见她家的窗户上她探出的小脑袋了,更舍不得离开了。
太阳从东边移到头顶,又从头顶向西移动,太阳光打在脸上,照的他眼睛都睁不开了。口干舌燥,头晕晕沉沉,脚步开始不稳,不出意料是中暑了。
“回去吧,你会中暑的。”蒋熙善终于肯说话了,拉开窗户喊。
樊泉林只是摇了摇头,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是贪婪的,从只想看她一眼到想见她一面,接下来就是抱她一下,复合。
秦霄贤和于筱怀从出租车上下来,朝着樊泉林跑来,“没事吧?我们回家。”
秦霄贤眼疾手快扶住快要跌倒的樊泉林,樊泉林还行挣扎开,可是没有力气,快要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