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楠你这就矫情了,没事好兄弟,有事你的错啊?”
“嘛呀?有这功夫想想一千字检讨怎么写。”
“就是啊,祸是大家一块闯的,实验也是一块做的。”
安慰了几句,几个少年也红了眼眶。
郎昊辰突然骂出声,“都干啥啊?娘们唧唧的,写检讨!确实我们错了,想想怎么着才能不被开除了,想想怎么着才能不得强制退宿,北京那好大一片,本地人退宿了都不方便何况我们外乡呢。”
一通骂完,郎昊辰极其微小的动作迅速擦了擦眼角,庆幸他们都低着头,要不然多丢人!
第二天一早,蒋熙善看见樊泉林凌晨发来的消息回了三个问号。
樊泉林没看见,也没回复,昨晚上大家伙都睡的不好,四点半才睡着,五点就被熊熊烈火的梦境吓醒,一睁眼于筱怀还抱着自己胳膊,眨巴眼睛呢。
好容易再睡着,一睁眼就是八点,赶紧叫醒昏昏欲睡的哥几个,洗漱上课,就别在惹是生非了。
“报告。”
“进。”
第一节课的老师多多少少知道了昨晚上的事儿,没怪罪樊泉林于筱怀迟到。
蒋熙善往里移了个位置,顺势留给樊泉林一个位置。
不一会递过去一张纸条,“怎么回事?”
樊泉林提笔,写:“宿舍烧了,下午我妈就来解决,没事。”
蒋熙善低头写了几个字,然后把纸条揉团,重新撕了张纸写:“字最近练的有成效,苍劲有力,鼓掌。”
樊泉林接过纸条,挑起半边眉,写:“刚写了什么不好见人的话!?”
蒋熙善犹豫好久,低头写,“你不要太焦急了,实在不行,我找我爸给你们想想办法,不让校长骂你们。”
樊泉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女孩不解的看着。
“谢谢你,怀脾气都拜拜了,瞬间明朗了。不麻烦叔叔了,自己闯的祸自己承担,我没事。”
蒋熙善点了点头,纸条扔进了垃圾桶。
下课了,樊泉林乘着蒋熙善上卫生间不在,低头在垃圾桶找到第一张小纸条。
上面,留着女孩写的娟秀的一句话,“没事,有我在呢,安心。”
樊泉林小心翼翼的把纸条放进内兜,内心五味杂粮,喜怒哀乐掺杂在一起。
上课又闹笑话了,老师拿着没交作业的名单,说:“樊泉林,于筱怀,为什么不交作业?”
全班安静十秒钟,于筱怀收起平时吊儿郎当的劲儿,认认真真的说:“烧了。”
全班哄堂大笑。
“啥?”老师没听太清。
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句,“老师,于筱怀说作业烧了。”
老师一下就知道了,昨晚上那么壮烈的事情,谁不知道呢?
“行,你坐,樊泉林作业为什么也没交?”
刚才喊的那个男孩子又喊道:“也烧了。”
老师瞪大了双眼,上下仔细打量了两个小孩。属实是有些突然了,烧宿舍的有六个人,人数最少,年龄最小的四年级占两个人??
“行吧,坐下。”老师无奈的说。
课上了一半,杨鹤通敲了敲窗户,“老师打扰一下,叫一下樊泉林和于筱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