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熙善噗嗤笑出来,“后面半截是逗我玩吧?你努力学习?我还不了解你。”
“说不定咱曾经是个热爱学习的青年呢,开玩笑啊,我们家零花钱方面没亏过我,确实有段时间沉迷游戏,无法自拔,偷摸抽了一张大钞,这是真的,我猜父母知道,给我留面子没说,也算我一个秘密。”
蒋熙善举起手,“以后就是秘密兄弟。”
樊泉林击了个掌,“秘密兄弟。”
“行了,外边冷,回去吧 ,别感冒了。”
蒋熙善应了一声,低快步走在前边使劲拽开门,拉着门等他进来。
“谢谢啊。”
“瞎客气。”
蒋熙善头也不回迈出教学大楼,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对站着门口目送他离开的樊泉林说:“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好,记得晚上关好窗户盖好被子,夜里冷,别着凉了。”樊泉林挂着暖阳阳的笑容。
樊泉林目送她出了校门,转身进了相声班。
相声班的相声考核还在继续,终于轮到最后一组了。樊泉林趴着桌子看着表演完放飞自我的同学嬉皮打闹,思绪飘向窗外,看着门外那颗老枫叶树发呆,脑子里想着落下去的枫叶。刚才那片叶子好大,做书签不错。
“哈。”于筱怀从背后吓唬樊泉林。可惜了,樊泉林没搭理他。
“你怎么了的?”郎昊辰撅着嘴,他太不理解了,这孩子怎么老是趴着想事呢?有多少事???
“没事没事。”樊泉林打着哈哈,突然想起什么,在教室搜寻骂架的那个小同学,没找到。樊泉林拍了拍王九龙,“一会儿罗桦吃完饭回来了替我说句抱歉哈,我睡了。”
“啧,让小蒋教育一顿都会低头了啊?”王九龙咂舌道。
“哼,不和你拌嘴了。”樊泉林溜出门,在地上寻找最大最完整的枫叶,精挑细选出两片没有伤痕,没有褶皱的鲜红的枫叶。
“筱怀背书了吗?”樊泉林一把合住空书包,四处借书。
“你问我?搞错了吧?”于筱怀疑惑的扭过头看着樊泉林。
“当我没说话,大楠,算了,斯明,你肯定拿书了,借弟弟一本厚实的。”
李斯明从书包里掏出一边ne厚ne厚的英语词典扔给樊泉林。
“明哥靠谱。”樊泉林甩过去了眼神。
“必须的!”李斯明打了个手势过来。
回家的路上,蒋熙善不放心,又一下安顿: “爸,我突然想起来校长和一些老师知道我的病,能不能﹉不让他们说,不要让同学知道。”
“怎么了?丫头,是谁在学校说你了吗?”蒋爸一秒严肃。
“没有没有,我就是怕老师说漏了。”
“丫头,没事,怕啥啊?爸爸在呢。”蒋爸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
女儿乖巧信任的嗯了一声。
一股心酸涌上心头。
家到了,蒋爸爸下车就赶紧去了卫生间,他怕一个多耽误一秒眼泪就不听指挥了。女儿面前他怎么能流露自己的脆弱呢?身为父亲他必须坚强!这个仅父女二人相依的家必须有人挺直腰杆撑起来,他不坚强谁坚强起来?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也总要歇息的,永远笑嘻嘻,太阳似的爸爸靠在墙上无声痛哭,凭什么呢?凭什么他的女儿会得这种病?凭什么不是别人!?他这样想这,尽管他知道旁人的孩子也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