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樊泉林应了一声，按说以前和他打闹什么的随便，现在的身份是学员，他怕和这些昔日的朋友说话打闹惯了被说是不尊师重道给拒之德云社门口就不好了。
好一会儿陶阳又说，“和我搭你是吃亏的。”
樊泉林摇摇头，“都是最原汁原味的表演，对演员没有什么压力，垫话就完事了，主要还是看我们这些小学徒自己的表演，表演不好就是没学到位，刚才那段自认为及格，和您配合的好。”
陶阳盯着樊泉林看了半天，说：“希望之后德云社能看见你。”
“我也希望，那加个微信吗？”樊泉林问。
“嗯。”
“我扫您吧。”
终于第一组一人八分钟全部表演完了，樊泉林悄咪咪冲蒋熙善挥了挥小手，出来考核的屋子。
“怎么样啊？”王九龙问。
“你兄弟能不厉害吗？目前最高分。”樊泉林挑着眉欠了吧唧的说。
“好小子，你等我超你啊！我在练练去。”那时候就有内卷了，你说的好，我说的要比你还好。卷在能力上倒也是好的。
“嗯，拜。”樊泉林无聊的坐着。
蒋熙善走出来坐到他旁边吐槽，“好无聊啊，听一遍新鲜，遍数多了就无聊。”
“那就希望艺术节我演的不让你无聊。”
“不会，我准备也上节目，一段芭蕾舞。”
樊泉林笑着比划，“我给你整这么大，这么大的灯排！”
“那我做最捧场的观众！”
嘻嘻哈哈正打闹着，走过来一个同学。
“蒋熙善都快并入我们相声班了，俩月学校都不来，一来就凑我们相声班了。你干啥去了啊？”
“你管着管不着？演完了就没事干了上吧？闲吃萝卜淡操心，闲的你！”同学本没有恶意，在樊泉林耳朵里就变了味儿。
蒋熙善用脚示意了樊泉林。
同学翻了个白眼转身骂了一句，“你丫有病吧？”
“你在说一句试试？谁有病？”
樊泉林拍案而起，一嗓子吸引来了众人眼光，蒋熙善尴尬的看着场面，她选择逃离现场。
王九龙赶紧走过来挡在两人中间，“嘛呢？嘛呢？词记熟了吗？看什么热闹，二位歇了，闹什么。”
樊泉林没顾得上理会王九龙，转身跑了，他去追蒋熙善了。
已经看不见蒋熙善的身影了，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樊泉林焦急的左顾右盼，灵光一现突然想起来顶楼。
快步像顶楼大步跑去，推开门，蒋熙善缩在角落，抱着膝盖。
“念念。”樊泉林大步迈到跟前，“别不理我呀，念念。哎你看飞机！吃不吃巧克力啊，你最爱吃的那种，还不想理我啊？”
樊泉林看着露天的阳台，脱下大衣默默披在她身上，然后坐在旁边静静看着她，小小瘦瘦的小人缩在交流，抱着膝盖哭哭啼啼，发卡上的芭蕾舞者也跟着颤颤抖抖，怪叫人心疼的。
樊泉林揪着蒋熙善的袖子，撒娇似的摇了摇，“我错了，你别哭，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解气好不好？不哭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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