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里——
王九龙说:“中午吃饭人太多。”
于筱怀接:“只见人头不见锅。”
郎昊辰接:“啥时才能排到我?”
樊泉林笑出声来,用方言拖着长音:“等着bao”
说三句半的这哥几个早都排到了,都快吃完了,瞎逗几句刺激旁边排队的哥们。
所谓干饭人干饭魂,排队这玩意讲究策略,哥几个排一个就相当于都排上了,往进插就完事了,只要别被那些个高年级组成的学生会带逮住就行。其实逮住也没啥,大不了带杨胖子那告一状。
估计杨胖子会带哥几个去吃几顿教师餐或者他老人家早早给排几份。他老念叨为什么食堂不多弄几个窗口,排队看着别人吃多难受?为什么要把大好的青春年华浪费在排队吃饭上?要排那老长的队,想想就没有吃饭的食欲了。
杨胖子多好玩,多有意思,人也讲理,也爱和孩子逗着玩儿。只要你人品没毛病,尊重艺术,其他都好说。他的主张就是孩子得要有一个快乐无拘无束的童年,吃好喝好玩好。更何况说相声的,从小倒霉事多了以后搞创作都不用费劲编了,就是玩儿呗。
年轻小老师拿这两个相声班的孩子没办法,说也说不过他们,干脆直接告到杨鹤通那儿去。
杨鹤通拍着胸脯子保证好好教导他们,一旁的樊泉林于筱怀低着脑袋憋笑,主任挣钱不容易啊,刚收拾完宋昊然他们那堆破屁孩又要给樊泉林擦屁股。
宋昊然和郎昊辰把白板上老师的教学素材倒腾没了。
送走叫冤的老师,杨鹤通撇了于筱怀一眼,叹了口气,教学不易啊!这群学相声的孩子皮出天际了已经。
“算了,我也不想说你们了,卖我个面子,外边装点人,这句话带到班里给每个人都传达到,累了,少闯点祸吧,冲我了。,”杨鹤通无可奈何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能闯祸这么爱玩儿的皮孩儿了。
樊泉林到班把杨鹤通的语气学的惟妙惟肖,“我说,杨胖子对我们不赖吧?都长个心,收敛收敛,别太没大没小了。”
这群孩子闹归闹,玩心是大,还是懂事的,互相监督以后在文化课上都老实点,心照不宣别太自由散漫没大没小的了。
气氛变的微妙,郎昊辰到底是年龄大一点,反应也快,调侃道:“小樊你还说呢,就你们四年级年龄最小闹的幺蛾子最多,你搁着腆着脸说我们闹腾呢。”
樊泉林叉着腰不服气,“我们顶多气气老师,不像某些不属于义务教育的年级好像还出现动手反手现象了呢。好家伙,给老师气的跳槽去隔壁北电了。”
杨鹤通推门而入,“那某老师得感谢学生了啊,以被开除为代价也要送老师去名牌学校。”
相声班太有意思了。随时随地出梗。
蒋熙善的鹅笑在众笑声里边独树一帜,格外显眼。
“哟,是叫蒋熙善吧?好久没来玩了。”杨鹤通眯眼盯着蒋熙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