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线）托尼6

“我没事。”旺达摇头，“我可以继续打。幻视的能量感应模式还在我脑子里运行，我能帮你们定位。”

史蒂夫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她的表情，最后只点了点头。

“目前集中在东侧，还有一批被困在第五大道和百老汇之间。”旺达说，“数量不多，但那些大型单位不好对付。”

“我和索尔去东侧。”史蒂夫说。

“我和旺达清西侧。”克林特说。

“那南边呢？”旺达问。

“彼得在那边。”史蒂夫说，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个人。”

“who（谁）？”

“他说他叫托尼·斯塔克。”史蒂夫说。

旺达的手抖了一下。

“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史蒂夫说，“但彼得亲眼见过他。长得一样，战甲一样，连星期五都在。他说他来自平行宇宙，打了响指之后掉到这里。”

旺达捂住嘴，转身看向南方。

“但如果他是敌人伪装的——”

“我知道。”史蒂夫说，“所以我让巴基盯着他。”

旺达沉默了一下：“让我见见他。如果他有问题，我能感觉到他的思维。”

“现在太危险了。”史蒂夫说。

“就是现在才需要确认。”旺达说，“如果他是敌人，我们留他在城里就是最大的危险。”

史蒂夫没说话，算默认了。

他们往南赶的时候，沿路还在清散机械士兵。街道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到处是废墟、浓烟和血迹。一个孩子坐在路边哭，手里攥着一只鞋子，鞋子小得可怜。史蒂夫停下来，把孩子抱到附近的急救点，交代医护人员照顾，然后继续赶路。

等他们到南侧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彼得站在十字路口，战衣破得不成样子，面具摘下来挂在脖子上，脸脏兮兮的。他正搀着一个老人往临时安置点走，看到史蒂夫他们，挥手示意。

“队长！”

“情况怎么样？”

“南侧清得差不多了。但刚才又有几只从东边飞过来，被……被他打下来了。”彼得指了指街角。

史蒂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托尼】站在街角。他的战甲已经破损得厉害，左臂的装甲完全剥落了，只能用右手撑着墙面保持平衡。胸口的方舟反应堆还在亮，但光芒开始闪烁，明显能量不多了。周围的地上散落着七八只机械士兵的残骸，最远的被炸到了对面楼顶上。

他的右手掌心炮还在冒烟。

“他打了多少？”史蒂夫问。

“南侧最后一批基本是他清掉的。”彼得的声音低下去，“他的胳膊伤得很重。我想送他去医院，他不去。”

索尔走过来，看着街角那个人，像被定住了。

“托尼。”索尔喊了一声，声音粗得厉害。

【托尼】回头。

那一瞬间，索尔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泰坦星。托尼捂着伤口，脸色白得像纸，却还在跟他说笑。后来在那片废墟上，索尔抱着他的手，感觉他的身体一点点变凉。

“hey！大个儿”【托尼】冲他抬了抬下巴，“你看起来胖了不少。”

索尔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旺达慢慢走过去，停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红色的光从她指尖流出，在空中飘散成细细的丝，像触手一样向他靠近。她的额头上全是汗，身体在微微发抖。

“别抵抗。”她说，“让我看看。”

【托尼】看着她，没有动。

红色的丝线触碰到他的太阳穴，旺达闭上了眼。

她看到的是一片混乱，像被打碎的镜子。无数记忆碎片交错在一起，有斯塔克大厦的轮廓，有黑暗中的爆炸，有手套上的宝石光芒，有佩珀的脸，还有一个孩子的笑声。然后是一道刺眼的白光，把所有东西都吞了。

“你真的是他。”旺达低声说，眼泪滑下来。

她收回了魔法，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克林特从后面扶住了她。

【托尼】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猜你看到了我脑子里的一些东西。”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旺达说，“你的记忆里有……很多和这个世界一样的东西。但你的思维方式和托尼·斯塔克完全吻合，不是植入的记忆，不是模拟的人格。你确实是他。”

这句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

史蒂夫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索尔走过去，在【托尼】面前站定，伸出手，想碰他，又停住。

“欢迎回来。”索尔说，声音很闷。

“别说这种肉麻话。”【托尼】勉强笑了一下。

然后他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