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把剑忽然脱手,竟是直接向雪江月手臂的方向刺去。直到皮肤接触剑刃的下一秒,邪幻月瞳孔骤缩间下意识的在地上捡一块石头,快准狠的向剑刃的方向砸去,导致方向偏离。但剑刃还是划伤了她的手臂,在白皙的美玉下流出一道刺目的血痕。她被痛得闷哼一声,眼神瞟向他的方向在轻笑出声。
他一个箭步闪现在她的眼前,指尖一粒药丸被他捏碎,碾碎的粉末撒在伤口上,不到半刻的时间,便止住了血迹。忽然二话不说,瞪了她一眼,双手抱胸,轻哼一声“技术不行,显摆什么?被伤了,还是要麻烦我?”
雪江月被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歪着头看他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动作僵硬的点了点头。转念一想又佯装镇定地反问道:“那不知道是谁?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你怎么了?生病了?”
他抿了抿唇,脸颊被气的有些鼓鼓的“才没有,只是潜意识里告诉我,你不能受伤,仅此而已。”她忽然笑了,他还是和之前一样,一直都那么别扭。幻月一脸茫然但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眼睛轻轻眨了眨。心中的冲动也越来越明显,但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强行抑制了回去。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给自己下蛊了?为什么一靠近,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发颤,看见那伤口,恨不得自己替她去疼。为什么?为什么?
脑海里一直在重复这些问题,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臂已经鬼使神差地悬在半空里,但又迟迟不敢落下。也就在他发愣的间隙,江月一把环抱住了他,他只觉得身体被一股柔软的棉花包裹着,那种感觉很暖暖的、软软的,好舒服。秀发随着惯性散在他肩膀上,蕴出不但单独属于她的发香,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安心与放松。
灵月和圣渊见到两人这样发自内心的亲近,心也是由衷的为他而感到开心。毕竟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拥有自己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幻月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靠在了人家肩膀上。皮肤不由自主的泛红,身体发热发烫。“邪幻月,他们说的话你估计也听见了,不管过去我是谁?但现在……我是江月,雪江月!”
他下意识的想要将人推开,但在手微微用力的时候,又忽然软了下去。这个好像推不开了,甚至是有些贪恋那份柔软,好想一直将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忽然一滴热泪洒,砸落在后颈的皮肤上,一时间脑海里所有的记忆忽然翻涌入脑海。嘴里小声呢喃着“我想起来了,我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雪江月!”
他猛地回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自己与法则之力交易,而交易的代价就是失去一部分他最珍贵的记忆。纵使记忆会消失,但身体与心里的感受是永远不会出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