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有着些许混沌的邪幻月,神色漠然地看着江月,在她的手搭上自己胳膊的瞬间,整个人软倒在了她怀里。“我有点困,不知道怎么了?浑身没劲,好累!”
她虽然感到有些莫名,所以,但还是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向房间的方向走去,并追问道:“真的只是困吗?没有别的感觉?”
他双手搂住她的脖子,在胸前轻轻蹭了蹭,“没有,就是困、累!应该睡一会儿就好了,没事的,江月!”
此时的他大脑一片混沌,仿佛有一团丝线彼此纠缠,无论如何都解不开。身下传来的触感令他身子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呼吸紧贴在了江月的颈边。他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几分软弱无力:“江月,你现在抱我,还真是越来越顺手了。”
江月在邪幻月腰间轻掐了一下,惹得他腰身轻颤了一下,她轻哼一声:“你什么意思,不愿意这样早说。”
一边说着便到了房间门口,他被猛地一把跟扔鸡仔似的,一把扔得趴在床上,忽然带来的痛感让他闷哼一声,勉强着撑起手臂,抬头望着她,眼圈微微泛红。呼吸也随之越来越急促,眼底隐隐有水光微微打转。“我没有,就是,你怎么这样?我从来都没有那么想过啊!真的!”
她没有立刻作出回应,只是背对着坐在床边,似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才缓缓回应道:“抱歉,你好像瘦了,也轻了些!”
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你现在是不是浑身发软,没有力气!”
话落,他的大脑骤然一片空白,想要坐起身,可四肢酸软无力,身体如同灌了铅一般,半分也挪动不得。这时,他下意识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不由得撇了撇嘴:“嗯,你要对我做什么?江月,你不可以乱来!”
江月的指尖缓缓朝他腰侧探去,他刚想躲闪,手臂却骤然一软,重重砸落在床面上。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江月的心跳漏了半拍——他是什么时候,竟开始惧怕自己了。她轻轻将人翻过身,替他盖好被子,抬手缓缓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温润如细雨,软得不像话:“干嘛,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你是不是哭了?想哭就哭出来,会好很多!”他睫毛轻颤着,缓慢眨眼,“我才没有,别瞎说,我睡会儿!”
“那你睡!我明天过来看你!”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要走远,白银圣殿里也有房间的,你去隔壁房间睡?而且天色也晚了,这个时候也不适宜做其他事情。”
她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也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居然想了那么多。“幻月,我想陪你,可以吗?被法则之力反噬,这种反噬还有另一种称呼,那就是天谴。你经历过三次天谴,逆天而行违背规则。天谴岂是那么容易度过的,等你能动之后,我想给你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