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在金克丝的吵闹下,锤石不得不给她做了好喝的小鱼汤,而且还给金克丝准备了好吃的甜点。锤石并不是害怕金克丝而刻意的去惯着她,他只是没法接受一个疯丫头在不满足她意愿的情况下会把家里搞的乱七八糟,偏偏锤石又有些强迫症,所以为了自己的安稳,锤石还是选择了惯着金克丝,其实说白了就是不想让自己更麻烦。
战争学院的夜晚是比较宁静的,至少没有战争的硝烟,在这所学院可以看到明亮的月亮,看到稀稀散散的星星,总之,在这所学院内,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
“扑通!”一声巨响扰醒了睡梦中的锤石,锤石警觉的坐起身,看向地上,只见金克丝揉着屁股爬了起来,她歪着嘴,吸着冷气,嘀咕着:“疼疼疼……”
锤石马上就意识到了,这是金克丝从床上掉下来了。锤石打开灯,看着金克丝穿着抢的自己的衬衣正坐在地上不停的揉着屁股。无巧无不巧的偏偏金克丝身上衬衣的纽扣开了两枚,两个小巧的粉红色突起若隐若现,而这一幕偏偏从锤石的角度去看能看的完全。锤石不禁有些愣了。虽说金克丝的并不是很大,更准确的说是可以忽略不计,但锤石却发现,自己对金克丝的领口以下的部位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它们是属于自己的一般,又或者,锤石都要觉得自己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守护正义的患者。毕竟萝莉即使正义!
锤石连忙挪开视线,假装镇定的问:“怎么回事?”
金克丝从地上站起来,撇着嘴说道:“从上面掉下来了。”
“不是有护栏吗?”锤石有些惊讶的问:“你是怎么掉下来的?”
金克丝从地上捡起一段金属的护栏说道:“断了。”
锤石以一种佩服的眼神看向金克丝,说“你……真厉害!”
金克丝耸耸肩,跳到锤石床上,说道:“今晚我睡这了,晚安。”随后便不管锤石,自顾自的把锤石的被子扯到自己身上盖好,转头睡了过去。
这就让锤石有些难受了,这床本身并不是很大,现在要睡两个人,有一瞬间锤石想要去睡金克丝的床,但考虑到金克丝的睡觉习惯,自己肯定会被她从床上弄到地上去的。锤石想要起来去其他地方睡,可是突然想到自从金克丝跟自己共用一间寝室的时候,那些多余的东西都被清理了出去之后,锤石绝望了。难道真的要跟金克丝睡在一张床上?一瞬间的迷茫过后,锤石还是选择了躺下,安稳的睡觉,反正金克丝都不在乎,自己还在乎什么?
有些事你本不在乎,但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下却是不得不让你在意,就如同现在的锤石。
就在锤石刚刚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之后,他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无巧不巧的搭在了自己的腰上,随后是一条腿压在了自己的腿上,就在锤石意识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时却已经晚了,金克丝的手已经很自然的从他的腰上滑到了更下面,然后锤石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此刻金克丝的手里正握着某样不可描述的东西,而锤石此刻却是在忍受着痛苦的煎熬。迷迷糊糊中,金克丝口齿不清的轻声呢喃着一个名字,随后一句:“最喜欢你了”被锤石听的真切。
幸运的是金克丝马上就把手松开了,并且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没心没肺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