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蒙多的地下监牢,浓烈的金属气味在牢笼中肆意游窜,噼噼啪啪的着火声不绝于耳,尽管如此也不能改变地牢的阴冷。
蒙多走到被绑在铁质行刑架上的锤石面前,对他说:“你说如果有一天,你的金克丝不认识你了,你会怎么样?”
锤石抬了抬头,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微微抬了下眼,冷声道:“她本来就不该认识我。”锤石知道对于这种施刑者,最好的方式就是顺从他,如果越是反抗,他就越兴奋。
蒙多皱了下眉,仿佛是不满意锤石的回答,他看着锤石的眼睛,突然冷笑道:“我真的很喜欢你的眼睛,不过你死了的话就再也看不到这么漂亮的眼睛了。”
锤石爽朗的笑笑,说:“你喜欢,就送你一只。”
蒙多又皱了皱眉,说:“可是我想两只都要啊。”
锤石叹口气,说:“算了,你想要,那就两只都送你好了,本来还打算留一只看你以后的手法呢,算了算了,你要就拿走吧。”
蒙多吸了口气,平静了下自己的心情,微笑着说:“那我还是等你死了再取走你剩下的一只眼睛吧。”蒙多突然冲着锤石的右眼挥出重重地一拳,锤石的眉骨处流出了血,染红了他的右脸。蒙多故作惊讶的喊道:“呀,你的眼!如果不马上进行手术的话,你可是会死的。”
锤石抬起头,笑着对蒙多说:“那就麻烦蒙多医生来给我手术吧。”
蒙多冷哼一声,说:“我先去给你准备手术。”蒙多走到行刑桌前,从桌上的一堆器械中翻出一个针管,他把针头在自己身上蹭了蹭,抽满药,走到锤石面前,说:“让我先给你打上麻醉药。”说完他将一整支药全都注射进了锤石的右眼角。蒙多走到桌前,坐下,观察着锤石。
过了约一刻钟,蒙多惊讶的看着锤石说:“不好意思,刚才注射的不是麻醉剂,是刺激神经敏感的药,怎么办,如果不马上手术,你可就没命了。”
看着蒙多浮夸的表演,锤石笑了,他说:“你直接手术就好了。”
蒙多眼睛眯了眯,从桌上拿起锤石的锁链,走到锤石面前,将镰刀的刀尖抵在锤石的右眼角,说:“那么,我要开始手术了。”
刀尖缓慢的进入血肉,在药物的刺激下,极其微小的疼痛也被无限的放大,锤石忍受着强烈的痛感,他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他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说:“怎么了?你的手在抖啊。”
蒙多冷哼一声,没有理会锤石,他操刀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再次缓慢的切进去,沿着锤石的眉骨缓慢的移动着,他切一秒,停一秒,如此这般,缓慢的切着。
锤石忍着痛,没有动,哪怕一丝一毫,他知道一旦自己动了,那么蒙多将会把时间拖的更长。
漫长的过程,强烈的痛感,锤石几近崩溃,但他并没有妥协,也没有哀嚎,他只是在默默忍受着,忍受着痛苦,忍受着折磨,忍受着心中的愤怒。
血沿着镰刀的刀刃,流到蒙多的手上,胳膊上,蒙多切下最后一刀,用镰刀轻轻向外一拨,一颗完整的眼球,带着血滚落到了蒙多的手中,他看向锤石,锤石重重地喘着气,他的身上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打湿,他微微笑了笑,对蒙多说:“谢谢你,这一百二十四刀,我记下了。”
蒙多冷哼一声,冷声说:“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