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空间,没有一丝丝的光亮,四周满是哀嚎的鬼魂,游荡着,没有目的的游荡着。冰凉的感觉刺激着让他睁开眼,锤石缓缓地睁开眼,脸上冰凉的冷水流了下来,脑后刺骨的疼痛,让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昏暗阴湿的牢房,他面前正站着一个狞笑着的男人,锤石抬了抬头,牵动了脑后的伤口,他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看向面前的男人,冷笑一声说:“很高兴,又见到你了,蒙多。”
“是啊,不过如果我是你,我肯定笑不出来。”蒙多冷笑道:“看看你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的悲凉啊!”
锤石轻笑道:“不过是捆住了我的手脚,也没有什么。”
“仅仅只是这样吗?”蒙多重重向锤石的肚子挥了一拳,他将脸靠向锤石的脸说:“现在你还只是觉的我捆住了你的手脚吗?”
锤石用轻蔑的眼神看了眼蒙多,说:“怎么?你就只有这点能耐?”
蒙多冷哼一声,转身走到一旁的行刑桌旁,从桌上拿起一条锁链,青黑色的骨质锁链,前端的镰刀闪着寒光,有些地方还有着明显的焦黑,但并不影响它的锋利,蒙多摇着锁链,转身将镰刀掷向锤石,冰冷的镰刀没入了锤石的身体,蒙多将镰刀拖出,带出的血液在空中形成一条完美的弧线,然后在地上形成一条鲜红的直线,蒙多将镰刀收回手里,伸出舌头舔着上面的血液,他走向锤石,将镰刀的刀锋贴着他的脸,冷笑道:“我想你应该还记得这种感觉,这种被自己镰刀划开血肉的感觉。”
锤石轻笑着点着头说:“只是你比他们的手法差多了。”
蒙多眯了眯眼,手中的镰刀慢慢的用力,一道细长的伤口出现在了锤石的右脸上。
蒙多将镰刀慢慢的划向锤石的胸口,蒙多笑着说:“让我想想,我是直接给你开膛破肚呢?还是慢慢的将你削成骨头架子?”
锤石毫不在乎的说:“还是慢一点好,那样就可以多一分痛苦。”
蒙多点点头说道:“是个不错的点子。”
蒙多用镰刀将锤石的衬衣划开,让他赤裸着上身被绑在架子上,然后用镰刀慢慢的戳开锤石胸口的皮肤,血沿着刀刃流了出来,蒙多用镰刀在锤石的胸口画着画,以刀为笔,以肉为纸,在锤石的胸口画着画。
“我们是不是该换一种玩法?”蒙多疯狂的问。
“随便,只要你能想的出来!”锤石咬着牙说。
“蒙多医生,维克托博士让你去帮忙。”一个士兵走了进来对蒙多说。
蒙多点了点头,将镰刀放回行刑桌,对锤石说:“我现在要去给那个小丫头做实验了,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我想你还是不要去了,要不然……”
“如果你们敢伤害金克丝,我发誓,你们会死的很惨!”锤石第一次发狂了。
“随你怎么说,但是现在,你们谁也跑不了!”蒙多冷哼一声,走出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