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萨斯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动作,他的眼神空洞无神,呆呆的望着乐芙兰离开的方向,曾经过往,一幕一幕,浮现眼前。回忆总是痛苦的,但总是不请自来。记忆是凝结的冰,尘封在脑海深处,突然有一天,触碰到它后,便会一点一滴的融化成为水,最后冲开紧闭的闸门,打乱你平静的湖面,翻起波澜。
卡尔萨斯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他的手中还紧紧握着那顶魔法礼帽,古朴的魔法气息从礼帽里散发出来,在昏暗的大殿内飘散开来,掩盖了空气中那一抹淡淡的哀伤。
卡尔萨斯就这样呆呆的坐在大殿内,从日升到日落,夜晚,冰凉的夜风让他慢慢的清醒过来。卡尔萨斯慢慢睁开眼,看了眼手中的礼帽,将它放到了一旁,起身,走出议会大殿,月光下,他的身影在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萧索又孤单。
夜风带着微微的腥臭气味,在祖安的上空吹着,金克丝紧了紧身上的风衣,走在锤石身前,有些无聊的摇着自己的辫子,锤石在她身后皱着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祖安的街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偶尔从街道上窜过的老鼠。
“啊~好无聊!”金克丝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锤石说:“我们去大闹一场吧!”看着金克丝火热的目光,锤石轻轻地摸了摸金克丝的头,说:“宝贝,现在还不可以,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我突然得了不破坏就会死的病,锤锤,我要死了!”说着金克丝突然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声音。
锤石走上前,将金克丝捡起来,抗在肩上,轻轻拍打着金克丝的屁股唱道:“今天运气不错,捡到个平胸妹,回去熬汤喝。”
金克丝睁开眼,扭过头看向锤石说:“喂喂喂,你说谁是平胸妹?不想活了吗?”
“啊!”锤石喊道:“诈尸了!”他把金克丝扔在地上,后退着惊恐的看着金克丝。
金克丝眼睛转了转,弯下了腰,双手向下垂着,她一步一步的挪向锤石,口中含糊的说着:“你刚才说谁是平胸妹?”锤石慢慢的后退着,脸上有着微微的恐惧。突然金克丝向前快速跑了两步,扑到了锤石怀里,张嘴在锤石脖子上咬了一口,有些重,金克丝仿佛感觉到了血腥味。金克丝松开口,看了看锤石脖子上的咬痕,又抬头看向锤石,只见锤石双目呆滞,脸色苍白,呼吸也仿佛停止了。金克丝有些惊慌,她问道:“你没事吧,锤锤。”锤石突然身子抽了抽,然后目光邪恶的看向金克丝,说:“现在我也变成丧尸了,然后……”锤石将金克丝又抗在肩上,继续唱道:“今天运气不太差,捡到一个女丧尸当老婆,回家让她熬汤喝。”
“啊嘞?”金克丝有些懵,她说道:“这剧情不对,锤石,你个骗子!”
然而多说无用,锤石已经牢牢的扛着金克丝向迦娜家走去。
………
在祖安的地下研究室里,到处都是金属的装饰,一个全身都是金属的人正在忙碌着,他在改造自己的身体,将一块块金属部件拼接在自己的身体上,一副由金属改造的血肉之躯。
“你还真是痴迷于金属啊,维克托。”一个模糊的声音从阴暗的角落中传出。
“哼,这是科学!是人类最伟大的进化!”维克托冷声说着。
“我不管你们无聊的进化,我只想知道,我要你做的事做好了吗?”
维克托转身,看向身后的角落,他脸上是金属的面具,或许该说是金属的面皮,他看着阴暗处的人说:“我不明白,为什么对于那个人,你这么执着。”
“你只要完成你该做的事就好了。”
“哼!看在你给我的金属材料的份上,我会帮你完成的,但是有一点你要明白,我们只是合作,从中获得对自己有利的结果。”维克托转身摆弄着桌上的金属材料,继续说:“而你,并不是我的主人!”
沉默,良久的沉默过后,那人说道:“希望你能遵守我们的合作约定。”
随即一阵微微的风声响起,维克托知道那人走了,他停下手上的工作,走出实验室,他看着昏暗的夜空,冷哼一声,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