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石躺在床上,看着身边金克丝正抱着自己的胳膊舒服的睡着,锤石深深吸了一口气,回想着过去,回想着曾经孤身一人的时候。那时,天空仿佛永远是昏暗的,所有的人都是冷漠的,而自己唯一活着的支柱就是自己作为狱长的身份。然而当自己被钉在行刑架时,自己竟然会有一种解脱,但回想起父亲和母亲的遭遇,却是不能允许自己就这样死掉的。忍受着沾满辣椒水的镰刀在自己身上划开一道道伤口,看着囚徒们挣相从我身上割下一块块肉,看着他们其中的人生吞我的血肉,只觉得这世上不再有什么是值得我去尊重,值得我去爱护的,竟然喜欢上了那种刻骨的折磨人的感觉。那时候想的最多的就是还能够实施那种令人愉悦的折磨,即使是从此不再入轮回又能如何!等到真的复活后,看着自己变化的外貌,也没有去在乎,对于一个心死了的人来说,外貌,世人,又算的了什么?真正可以信任的只有手中的镰刀,冰冷的镰刀,却是温暖我灵魂的唯一寄托。直到遇到金克丝,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救她的呢?好像到现在自己也不清楚,她是个疯狂的丫头,当时自己刚见到她时是这么想的。是她让我意识到其实我也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本该像她一样的孩子,是她唤醒了我冰冻的内心。本想就跟她平平淡淡的过完剩下的日子,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爱上了她。更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等了我四年,如果我没有再次复活,她会不会一直等下去呢?
锤石怀里的金克丝动了动,她换了个姿势,能够更舒服的靠在锤石怀里,锤石轻轻摸了摸金克丝的脸,最后手指停在金克丝的嘴角,那仿佛永远都在笑着的嘴角。金克丝仿佛感觉到嘴角不舒服,她侧了侧头,然后张开嘴,咬住了锤石的手指,仿佛是她在朦胧的睡意中察觉到了是锤石的手指,她轻轻地舔了两下,然后吐出,将头转向锤石的怀里,在他的睡衣上蹭了蹭口水,继续睡着。
锤石微微笑了笑,看着自己呆萌的妻子,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轻轻地拿进被子里,在朦胧的月光下,锤石看着金克丝胳膊上的纹身,轻轻地抚摸着,从手腕向上,轻轻地,缓慢的抚摸着,也许是自己的力度太轻了,金克丝突然笑了,她鼓着嘴,生气的对锤石说:“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锤石见金克丝醒了,对她微微一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金克丝看到锤石的举动,脸上一红,说:“锤锤,今天不行,改天可以吗?”
锤石抱着她翻了下身,金克丝便趴在了他身上,金克丝抬起头看着微笑的锤石,轻轻咬了下嘴唇,慢慢的坐起来,坐在锤石的肚子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被她掀到一旁,她慢慢俯下身子,亲吻了下锤石的嘴唇,然后将头靠在锤石的胸口,闭上眼听着锤石的心跳,对锤石说:“锤锤,刚才我做梦梦到你了。”
锤石双手搂上金克丝的腰,说:“你梦到我干什么了?”
金克丝抬起头,看向锤石,说:“我梦到你抱着一个婴儿给他喂冰激凌吃,还不给我吃!”
锤石轻轻地拍了下金克丝的屁股说:“宝贝,你是梦到我们的宝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