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个疯丫头又来捣乱了。”卡尔萨斯一边整理着被金克丝涂鸦的书籍和议会桌子,一边微笑着对金克丝说着。
金克丝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无聊的说:“太无聊了,你整天对着这些东西不无聊吗?”
卡尔萨斯擦着桌子上的粉红色涂鸦,说道:“你还小,对于学术研究你当然觉得无聊,来我给你讲讲……哎,别走啊。”
金克丝飞也似的跑了,听这个老头讲学术是要少活十年的。
卡尔萨斯看着跑走的金克丝的背影,叹了口气,又继续清理桌子上的涂鸦,桌子上那个锤石头像的涂鸦。
金克丝走出黑暗议会,走在去扭曲丛林的路上,一路上很安静,没有人。
金克丝来到扭曲丛林,穿过茂密的树林,登上一座小山丘,躺在草地上,枕着自己的双手,看着天空中似乎还是昨天的云,慢慢的闭上了眼,回忆总是不期而至。
一年前,崔斯特和伊芙琳的孩子出生了,那个臭小子还尿了自己一身,当然作为报复,我在他的脸上画上了漂亮的涂鸦。
两年前,蔚和凯特琳回到皮城,过了不久又回来了,听蔚说她们辞去了警察的职务,要定居到暗影岛,以后可以随时戏弄这两个条子了。对了现在不能叫她们条子了。
三年前,作为伴娘参加了崔斯特和伊芙琳的婚礼,这么好的捣乱机会怎么可以放过呢。其实也没有怎么搞破坏了,就是把巨大的蛋糕给炸了,在场的所有的人身上都被溅满了奶油,蛋糕不应该就是这样用的吗?
四年前,自己一个人处理圣诞树,说实话还是挺难的,那么多的装饰品,真不知道以前绿骷髅是怎么做到的,最后还是邻居凯特琳和蔚帮忙整理好的,我可没有求那两个条子,都是她们自愿的。
五年前,我还不能像这样躺在草地上,茂凯说会压坏刚扎根的花草,每次都把我赶走,太讨厌了。可是我还是偷偷的跑来这里,因为在这里可以看到当时和你最后在一起的地方。
时光掩不住年华的伤,在不断的销损研磨下变成了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疤,即使再怎么去掩盖,终究还是不能完全的遮掩。
金克丝闭着眼回忆着,五年的时光并没有改变多少,改变的只是自己的身高和年龄,现在自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小丫头了,尽管希望可以一直做一个疯丫头,但,一切总是不可能的。
雨,悄悄的落下,一滴一滴的落在脸上,身上,可是自己却不想走,索性就这样吧,又不是没有淋过雨。雨越下越大,打在脸上有些疼。
嗯?怎么雨突然停了,可是仍能感觉到腿上仍有雨滴落下啊。
金克丝睁开眼,向上看去,首先看到了深色的伞面,然后看到了伞的主人,银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脸上,刚毅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金克丝看着这张有些熟悉的脸,愣住了。
“怎么了,宝贝,不认识我了?也对,变成这样确实很难认,毕竟你没见过我的真实样貌。”那人微笑着说。
金克丝从地上跳起来,扑到了那个人的怀里,她带着哽咽的说道:“锤石!”
锤石将金克丝抱在怀里,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说:“宝贝,我回来了。”
金克丝抬头,看着锤石,说:“你这样好帅!”
锤石笑笑说:“走吧,宝贝,我们回家。”
金克丝笑着说:“背我回去。”
看着撒娇的的金克丝,锤石摇摇头,说:“但愿你不太重。”
“我才不重呢!”金克丝气鼓鼓的看着锤石说道:“不要你背了,我要坐你肩膀上!”
锤石摇摇头,放下金克丝,把伞递给她,自己蹲下了身子。
金克丝骑在锤石的脖子上,拍拍锤石的头,说:“驾!”
锤石慢慢的站起来,抬手拉住金克丝的手,向家里走去。一路上金克丝都在笑着,不时的俯下身子去看锤石。当然锤石选择把伞给金克丝是一个错误,金克丝完全没有利用起伞遮雨这项功能。一路走回家,金克丝和锤石身上被雨水湿透了。
走进家门,锤石反手将金克丝从自己肩膀上抱下来,对金克丝说:“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着凉。”
金克丝点点头,说:“你的衣服还在。”然后走进了浴室。
锤石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走到以前自己的卧室的门前,推开门,只见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打开衣橱,里面的衣服也很整洁,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味道,显然这间房子是有人经常收拾的,就算是衣服也是经常拿出来洗的。锤石笑笑,轻声说道:“这个小丫头……”
锤石取出一套衣服,来到客厅,他环视着整个房子,收拾的十分整洁,看得出是用心整理的。在客厅的显眼处,摆放着一个支架,上面放着一条略显焦黑的锁链,锁链前端的镰刀还是十分的锋利,锤石走上前,拿起锁链,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是一条陪伴自己多年的锁链,也是曾经自己最信任的伙伴。
锤石看着那条锁链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浴室的门被推开,锤石转身看去,只见金克丝身上裹着一条浴巾,正在用另一条擦着自己的长发,金克丝看向锤石说:“你也去洗吧。”锤石点点头,放下手中的锁链,拿起刚才拿出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晚餐,五年来第一次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吃饭。看着满桌子上的丰盛晚餐,金克丝吃的特别开心。终于再一次吃到了熟悉的味道。吃过晚饭,金克丝和锤石向黑暗大殿走去。
走进黑暗大殿,卡尔萨斯自己一个人在埋头看书,金克丝说道:“嘿,看看谁来了。”
卡尔萨斯懒洋洋的抬头说:“你这个小调皮……”当他看到锤石时,他愣住了,他站起身,看着锤石,说:“锤石,你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