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喘吁吁的停在了屋外的空地上,低下头,双手撑在膝盖上,脸颊微红,没有扎起的短头发乱成了一团。
她也不管地上脏不脏,随意的坐在了空地上。
而屋内。
“小池临,爷爷奶奶会在另一边看着你的,我想,他们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徐池临依旧埋在余馨怀里,沉默不言。
“小池临,别人对你不好,不是你的错,你不可以就这么轻易的被打倒。
你要好好活着!
这个世界上,住着许多人,或许在这一秒,有的人是幸福的,而有的人却是疼苦、难过的。人要成长,就要学会绝处逢生。”
徐池临缓缓地从余馨的怀里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余馨。
“我不会了,姐姐,你收养我吧。”
余馨牵着徐池临的小手来向救徐池临的老爷爷道谢,然后去医院在检查一下。
正值正午,烈日当空,一条大黄狗趴在门边,吐着舌头,老爷爷躺在屋外大槐树下的凉椅下,撇着腿,自己扇着一把大扇子,阂着双眼。而地上正放着一个杯子,里面泡着茶。
余馨开口,“爷爷,谢谢你救了这小丫头,我就带她先走了,去医院检查一下。”
老爷爷不慌不忙的睁开眼睛,放下了撇着的腿,站起了身,摸了摸矮自己不知多少的徐池临的头。
“小女娃,以后可以来找爷爷玩。”
说完,他拽出了躲在树后的那个小女孩。
“这是我的孙女,应该和你差不多大。”
“爷爷,我七岁了。”
“那真巧,我孙女也七岁,他爸爸妈妈工作也较忙,放假了送我这来玩,你以后啊,可以来找她玩。”
徐池临看着这个小女孩,短头发,比她高点,脸蛋圆圆的,白色T恤,黑色的牛仔裤,穿着一双小拖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迟疑了一会,伸出自己的手,“姐姐你好,我叫徐池临。”
“我叫柳沫,不过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姐姐?万一你比我大呢?”
“应该不可能吧,除非你是今天生日哦,因为我昨天才过生日!”
“这样啊,那我的确比你大,你叫我沫姐姐好不好?”
徐池临看着眼前的女孩,却再不能与刚才送碗粥就害羞的不行的小女孩相比。
就在柳沫以为她不会叫的时候,她开口,“好啊,沫姐姐。”
相互认识过,余馨就要带着徐池临去医院检查伤口,但柳沫却十分担心她,闹着要一起去。
没有办法,爷爷是这片林子的护林员,走不开,不能跟着一起去,他瞪了一眼柳沫,但她柳沫是能轻易被打倒的?
最后,她借着死皮赖脸,打滚撒泼跟这一起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步骤,拿到了一份检查报告,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但是看着形式,以后可能会留疤,还问了这伤口咋弄的,是不是在家里虐待小孩。
余馨随便找了一些理由搪塞了过去。
今天蛋糕店暂停了营业,从医院出来,她们并没有去蛋糕店,看来今天是没有收入了,她们打车,去柳沫爷爷家。
虽然今天蛋糕店没有开业,但是徐池临重新开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