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都回到王府时,萧晏几人笑道

你们两个终于回来了,快,进来坐吧
周生辰点头,才拉着时宜进了屋,一进去晓誉就说

十一,你与师父历尽磨难才能够重聚,这杯酒,晓誉敬你们!
多谢大师姐

就在十一快碰到酒杯时,周生辰拦下了她

不准喝!你自己能不能喝酒你不知道啊?放下!
时宜见周生辰动怒了,就只好放下了酒杯,但是凤俏却说

师父,没事的,十一可以喝的,毕竟今天是个好日子嘛,多喝几杯也没有问题的,是吗十一?
时宜知道师姐是在为她解围,可是师父

那你只能喝一杯
好,谢谢师父!

但是众人都没有料到时宜的酒量竟会这么差,才喝了仅仅一杯就不省人事了,于是周生辰只好无奈的笑道

不好意思,我这就将十一带回去
漼风见了就说

师父那你先去送十一吧,不用回来了,好好照顾十一哈

嗯对,不用回来了

……

好
于是周生辰只好更加无奈的送十一回了房,可就在周生辰刚打算放下时宜时,时宜说话了
师父,别离开十一,十一不会再惹你生气了,别走

周生辰一笑,他说

傻丫头,师父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
他本想用额头靠在时宜的额头上,但到底都还是没敢这么做,他害怕十一会生气,就在他快走时,时宜却紧紧的抱住了他
周生辰!这一次你休想离开!别想离开,十一只想留在你们身边,在那个皇宫里,哪怕是大雪天我也要光着脚在雪地上走,哪怕我再想你们也只能想想而已,我舍不得你们,真的舍不得啊

周生辰没有料到时宜竟然喝醉了,却把真心话也说了出来,果然是酒后吐真言啊,小醉猫,他忍不住弹了下时宜的额头说

我们也舍不得你呀,所以从今往后你再不能出任何事了知道吗?
时宜说了句嗯,也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周生辰随即说

我,放不下你,恐怕早在第一次见你时,我就已经心悦于你了
周生辰笑着摇摇头,才离开,他没有发现时宜其实一直都醒着,她,全部都听见了
时宜也一样

她苦笑了声,才又睡过去了,等到了第二天,时宜起来时,却看见周生辰正坐在她的身边,笑着说

醒了,来,这是醒酒汤,快喝吧
时宜默然,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乖乖喝下了醒酒汤,然后下了床,问
师姐他们呢?


哦他们啊,他们都去了青龙寺,你要,十一!
时宜本想向前一步,却因重心不稳而差点摔倒在地,周生辰连忙扶住她说

急什么?快,坐好,我去拿轮椅过来给你
时宜点头,周生辰有些奇怪了,时宜今日似乎对他很是生分,不过他也是默然,然后把轮椅拿了过来,说

我扶你坐过去吧
就在周生辰快要碰到时宜时,时宜却拒绝了他
不必,十一可以自己来

时宜扶住轮椅,却怎么也坐不上去,周生辰便将她抱起,放在轮椅上说

早说别这么任性,非不听,万一你
万一我死了,师父该如何向漼氏交代是吗?师父放心,从今日起,十一会注意与师父的分寸的,我绝不会越界,望师父也能一样


十一你
周生辰不知道时宜这是怎么了?明明才一个晚上,却像变了个人一样
时宜一出去就忍不住落泪了,周生辰,我爱你,但是你却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她推着轮椅走了出去,杨邵看见时宜时有些奇怪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时宜点了下头说
无碍,杨邵,假如你有了一个喜欢的人,那你是否会选择和她在一起,哪怕有再多的痛苦和困境


杨邵,自然会选择对她永不放弃
呵对呀,永不放弃,杨邵,我义兄呢?


平秦王在偏殿,姑娘这是要过去?
是,你送我吧


那,南辰王
不用告诉他,走吧


是
杨邵不知道时宜与周生辰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没有去问,因为他知道时宜也不想开口
在平秦王见到时宜时很高兴

十一!你怎么会来这里?周生辰那小子呢?
他,没来,义兄,十一想喝你泡的茶了可以吗?


哈哈这是自然,哦对了杨邵你过来一下,我问你个问题

是
平秦王把杨邵拉去一旁,问

十一这是怎么了?居然没有陪在周生辰的身边?这么罕见的?这是枕边人都不珍惜啊?

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这是发生什么别扭了,不管如何,先照顾好她吧,我去告诉殿下她在这里

行
杨邵跑去了周生辰的房,见他不在,就去了客厅,周生辰看见平秦王,就问

义兄怎会来此?是发生何事了?

你和十一究竟是什么情况啊?怎么她会独自一人,哦不对,还有杨邵和她在一起过来的啊?

十一,和杨邵?

对!他们两个都是一起来我这里的,你又惹你们家十一不高兴了?哎周生辰!我话都没说完呢!真的是
周生辰跑去偏殿,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十一,他有些生气的走过去说

你跑过来怎么也没和我说一声?
十一黯然一笑,道
你只是我的师父,我没必要事事都向你汇报


只是师父?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我,是我哪里做错了还是?
师父没有做错什么,是十一错了,是十一本不该对师父有什么妄念的,十一会离开这里,离开你们所有人,去平阴过


平阴?可是那里没有你认识的人,也没有你的至亲啊
可那里,也没有让我难受的人啊,十一告退,师父不必追过来,因为十一最不喜的就是告别,所以还望别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尤其是师姐他们


十一!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我们几个好不容易才能重聚,而你现在却要离开我们?
反正十一于你们而言只是外人啊,十一,根本不重要


怎么会不重要?你就是我们手心手背的肉啊!漼时宜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除了南潇,除了南辰王府,哪里都不准去!
说完,周生辰就离开了,十一低下了头,她现在觉得这里就好像当初的那个皇宫一样,令人心寒,令人害怕,她坐在地下,无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