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里,唐美栎把脑袋埋进枕头,随即烦躁的起身,坐在床上,拿过一边的玩偶捶打了一阵。
“干嘛在乎那个混蛋,他爱怎么样怎么样真的是。”
对着空气一通臭骂,心情平复了不少。
手机传来了消息的声音,打开一看是蒋时。
蒋时:“美美,你身体好点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唐美栎敲了一行字,按下发送键。
“不用,我没事了。”
像是一直在等她回,那边很快就回复了。
“那就好,那个,晚上一起吃饭吗?”蒋时似乎觉得不妥,又加了一句,“给我和禹书接风,暖阳也会来。”
想了想,唐美栎回了句:“好。”
唐美栎下了床,站在全身镜前,看着自己,想了想晚上可能会冷换掉了身上的连衣裙。
换好衣服,披散的头发扎成了马尾,再回到镜前,已是一个穿着简单卫衣,牛仔裤,高马尾的大学生样了。
与普通大学生不同的是,女孩有着常人没有的精致面容。
暖阳曾对她说过,“如果我有你这样的脸蛋,就是穿一块破布我都敢上街。”
想到这句话,唐美栎笑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她只有暖阳一个女性朋友。
因为她这张脸,上学时班里的女生总是对她冷嘲热讽。
暖阳,人如其名,她是唐美栎十八岁人生里的一道暖光,温暖她,为她驱散了十八年来校园里的阴冷。
见时间差不多了,唐美栎出门前往约定地点。
另一边,林喜辞提前完成工作,搭上了a市往m市的末班机。
林喜辞坐的是头等舱,单独的一个位置,在窗边。
男孩半靠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云层以及陆地上
似河流般纵横交错的霓虹灯带,陷入了沉思。
中午那一幕,像被烙在了林喜辞脑中,挥之不去。
工作的时候良好的职业素养令他一心一意工作,
但闲暇时刻,那画面就像幻灯片一样不断出现。
那是他一眼就看上的女孩,她在别的男人怀里。
“唐美栎你是猪吗,不知道推开吗?!”
“死丫头长本事了,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
“……”
林喜辞在心里把唐美栎数落了个千百遍。
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唐美栎有对象了,就怕他的丫头被别人骗走了,就怕唐美栎不是他的了。
林喜辞迫切的想降落,马上冲回家,好好问个清楚。
甚至产生了跳机的想法。1
喜哥,你不可以产生这种危险的想法
林喜辞按耐着躁动的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4
这也太爱了
但是出了机场回家的路上,他彻底不冷静了。
因为他看到,唐美栎坐在一个男人身边,两人有说有笑。
男人给她剥虾,她居然接受了!
从衣着来看,那男人就是在机场抱她的那个!!
她居然还对那男人笑!!!
林喜辞对司机喊了句停车,打开车门就要走。
“诶!小伙子,你还没给钱呢,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想坐霸王车啊?!”
林喜辞黑着脸,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毛爷爷递给司机大叔,随即大步朝餐厅走去。
林喜辞走到唐美栎身边,就那样站着,一言不发。
其他三人抬头看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这人打扮的好像间谍。
没错,林喜辞戴着鸭舌帽,口罩,只露了一双眼睛,身上穿了一身黑,尤其那件黑色长风衣,像极了间谍。
低着头管自己吃虾的唐美栎感觉到头顶突然黑了,塞了满嘴虾肉,抬起头来,就看到了林喜辞快冒火的眼睛。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林喜辞什么火都散了,因为她的样子好可爱,可爱到他的心都快被她萌化了。
因为嘴里塞满了虾肉,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汁。
林喜辞抽了一张纸,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替她擦去嘴角的汁水,嘴上却不饶人,“多大人了,吃个虾还要别人剥,不会剥的话回家我给你剥,想吃多少都行。”
对面的暖阳和唐禹书识相的低下了头,蒋时看着林喜辞,没有说话。
咽下嘴里的虾,唐美栎想到在机场看见的画面,心里很窝火,但是考虑到林喜辞是公众人物,待在这种地方太久风险太大,最终只吐出一句话:“你怎么回来了?”
“工作结束了,就回来了。”林喜辞倒是很耐心的解释了。
“哦。”唐美栎继续吃碗里剩下的虾,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喜辞见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微眯起了眼,“你还不跟我回家?”
“我跟朋友吃饭呢,你先回去呗,我等会自己回去。”
“不行”,林喜辞一字一顿的说道,“现,在,就,跟,我,回,家。”
“我不要。”
林喜辞拉起唐美栎的手,要带她走。
蒋时出声了,“这位先生,虽然不知道你跟美美是什么关系,但是美美说了她不想回去,等会我会送她回去,你就先走吧。”
“美美,叫的还挺亲密”,林喜辞冷哼一声,“行啊,那就,请、你、亲、自、送、她、回、我、家了。”
随即,林喜辞转身离开了,唐美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
“回我家”几个字林喜辞咬的极重,蒋时脸色难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