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箭步上前,东方思眠提溜着乌龟的尾巴就把乌龟从河里提了出来。
乌龟呆萌的小眼睛里充满了茫然。
东方思眠则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买,萌,没,用!”
一边回过神来问系统: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了。”
系统十分认真的说道:
“没有了。”
有一只老实龟它没有说话。
其实这里洗澡也有用。
东方思眠看着还算清澈的河底,陷入了纠结。半晌,才用手舀起一些水,一饮而尽。
精纯的灵泉水从喉咙滚到胃,东方思眠好受不少。
放下手里提溜着的乌龟,并警告道:
“以后不许在这里游泳。”
系统憋着笑:
“宿主,它是水龟,长时间离开水,活不了的。”
东方思眠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拿起了一旁的铲子,在小河边上挖了一个坑。
泉水顺着连通的渠道流进了坑里。
东方思眠捡起地上的乌龟,直接把它扔到了装满水的坑里。
这只乌龟现在还有用,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抛出来挡刀。
忙活完这一切,东方思眠走向了药草地,开始把地里的药草一株株的拔出,按照该处理的方式处理好,放在背包里,在播种上新一轮的草籽,就离开了系统空间。
……
草庐里,东方思眠凭空出现在床上。
就有些茫然。
看了看角落里瑟瑟发抖但大气都不敢出的农民夫妇,又看了看在窗口远眺的霍半弦。
瞬间就知道自己可能暴露了。
对着农民夫妇暗暗的瞪了一眼,东方思眠出声了:
“这是哪里。”
霍半弦回头。
看着完完整整的东方思眠,霍半弦丝毫不诧异。
他不是傻子,而且他刚刚确实感应到东方思眠的气息消失了一会儿,只不过没有回头罢了。
现在一看,东方思眠一身的病都好了,便知道了怎么回事。
对于别人的秘密,他不想探究。
把刀从腰间的刀鞘中抽了出来,对着农民夫妇就是一刀,之后径直走出草庐。
东方思眠赶忙追上。
鲜血流了一地。
……
看着眼前的当铺,东方思眠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半晌,开口问道:
“这又是哪里?”
霍半弦头也不回,语气依旧冰冷:
“天机阁。”
东方思眠也懒得较真,霍半弦冷的她都习惯了。
要是忽然霍半弦说话不那么冷了,她才会奇怪呢。
跟上霍半弦的脚步,东方思眠也走进了这个当铺。
到了当铺老板面前,霍半弦径直开口:
“最近有没有典当手表的?”
当铺老板驴头不对马嘴:
“你是红烧肉还是一枝花?”
霍半弦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一枝花。”
听的东方思眠差点笑出来,霍半弦冷漠的表情配上这句话,莫名的喜感有木有?
当铺老板神色不动:
“那您身后的这位女士呢?烤番薯还是烤地瓜?”
霍半弦:“烤土豆。”
东方思眠挑眉。
她们组织的内部语言!是他吗?
东方思眠:……
淡淡向前迈了一步,东方思眠开口:
“刺组。”
当铺老板先是愣了愣,然后神色惊异:
“蝶织!”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当铺老板连忙收回了神色,把柜台的门打开,指着柜台旁的房间说到:
“军师里面请。”
东方思眠点了点头,对着身边霍半弦解释了一句:
“我进去和一个老朋友叙叙旧。”
霍半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向了当铺老板。
当铺老板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柜台对面一个隐蔽的暗门应声而开。
霍半弦径直走入暗门。
当铺老板和东方思眠对了个颜色,也是走进了柜台里面的房间。
房间内,当铺老板指了指房间里的一个椅子:
“军师,您现在这里坐着,我马上去叫我们阁主过来。”
东方思眠没有说话,当铺老板后退出门。
摆弄着指甲,东方思眠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
“吱呀。”
门开了。
东方思眠头都不抬:
“顾参谋,好久不见。”
来人语气中没有一丝吃惊:
“东方军师,好久不见,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唯一还记得我顾清河的人,还是你东方思眠啊。”
东方思眠漫不经心:
“因为我知道你没死,外界皆传你任务失败,但我知道,以你的手段,那个等级的任务,你不可能死亡。”
顾清河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不愧是军师啊,在下自愧不如。”
刺蝶组织的职位有限,总共只有一个军师,十个参谋,而这个军师是从十个参谋里选出来的,当初东方思眠最后一个成为刺蝶组织的参谋,却成为了军师,当初挺多人都不服的,现在看来,她确实有过人之处。
东方思眠避开了这个话题:
“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下,你还记得抑制血魂血脉的药方吗?”
东方思眠心中清楚,在组织里最懂药理的人,还是眼前的这位顾参谋。
顾清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不过我也想请你帮一个小忙。”
东方思眠点了点头,顾清河提条件这件事,在她意料之中。
顾清河继续接道:
“我想进攻刺杀太子,以易容之术代替太子之位,还请军师能去帮一点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