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师父的徒弟,亦是他的棋子。
曾无意间听到师父与一个黑衣人的对话,师父说:“不只是这里,整个长安都会在我的棋局中,而尧天,是最具杀伤力的几颗棋子。”黑衣人问道:“你捡回来的那个孩子,也是?”师父回答道:“是。”黑衣人又道:“那你为何会选择教授他弈术。”师父道:“弈星,是我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即便最后弃了他,也是他的宿命。”
或许在师父眼中,我,阿离姐,玉环姐,还有虎子哥,都只是他棋盘中的一颗棋子,随时都可以放弃的棋子。
我没有将听到的告诉大家,只是在与师父对弈的局中问道:“师父……难道我真的,只是一颗棋子吗?”
师父执棋的手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稍显低沉的声音响起:“是,也不尽然。既然你都听到了,又何必再与我周旋。”
“星儿想听到师父亲口对我的回答。”
“回答了,又如何。”
“师父真的会弃了星儿吗?”
“会。”
棋盘上的棋局,陷入了僵局,唯有师父落子在困局的必死之地。
“星儿,你深谙弈术,又如何会不知弃子的作用。”
这一局,是我输了,输在了心乱。那颗弃子堵住了我的必胜之道。
师父说我是他最重要的那颗棋子。既然再也得不到父亲大人的认可,那便要得到师父的认可。棋子如何,弃子又如何,即便如此,我也将是那决定乾坤的关键一步。
师父不辞而别,只留下了一盘残局和一行字:解开棋局之日,便是我归来之时。
日日待在屋内,日夜守在棋盘旁,进入无人之境,唯有棋子与我同在。在旁人眼中,棋子黑白两色,在弈者眼中,棋盘中的是无穷宇宙。
师父的局,似乎无解。但在我看来,这不过是惑人心的手段。师父曾说,长安就是一盘棋。
没错,长安。或许棋局之解,就在长安。
只身进入长安所见第一人为司空震。他与我血脉相连,却与我不相同道。我答应与他共事,只是以身入局罢了。
师父走后,长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女帝暗中与我们联系,告知了这事情的缘由。司空震妄想将长安各处的机关之力集中在一起,以复活当年被毁灭的风暴军。而他们一旦复活,不只是长安,整个大唐都会身处水火之中。
一直以来都是师父在守护长安,而这一次,师父的棋局由我来完成。
小飞挂角,发起攻势。飞攻,飞星,连击,连月,动须相应,聚风,镇神,天元之弈。攻彼顾我,先行一步。此为万变之举,阴阳纵横,棋阵已成,宝相花灭。
“呵哈哈哈,那又如何,弈无同局,却唯有胜负两种结果,再试一千种下法,你亦是同样败局。”
弈者,总会为自己的目的留有后手。司空震便是如此。他以自身机关之力引雷霆万钧,倾注于宝相花中,无人能挡。
绝境亦蕴含生路。师父说过,不论何局,唯有冷静应对,方可逆转乾坤。
闭目沉静一瞬,进入了棋盘的空间,正空中悬浮着的,是师父的残局。
舍小就大,弃子争先。此局,已解。
孤独的棋子,只是死子,唯有气脉相连相互倚靠的棋子,才能蜕变为龙!如果这盘棋需要弃子,最合适的只有我,只有我才是最合适的弃子。
纵使神明在此,我亦会胜他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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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所欲虽然更喜欢以前的星星
k所欲但是新版星星也不会放弃的
k所欲落子,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