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抵达,开门声将她从脑海的回忆里拉了出来。想的太入神,回过神来,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或者,她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错误。
她这样想着,不受控的情绪拼命把她往极端的方向拉。她哽咽着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三步并作两步迈出电梯。
所以呢,到底有什么意义,活这一世,光惹人心烦惹人嫌,那她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用,为什么,又图什么,她图什么!
天台本应该上了锁的,但是近儿个似乎经常有人出入天台,也很巧,她来到的时候,并没有上锁。
她担心会遇到人,于是佯装着样子用手背再次擦了擦脸颊,殊不知她手背和脸颊已经湿润,再擦下去也于事无补,但她此时并没有多余的感觉,忍住眼泪轻轻的推门。
铁门由于平时无人会来,有些年久失修,推动时会发出很大的“吱呀”声响,让她更担心有人了。不过,她此时哪儿想得了那么多,一鼓作气快速推开门。
天台很宽阔,放眼望去,除了更高楼层的大厦,倒是能将城市里的夜景一览无余。
与此同时,她很幸运,天台此时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
磨蹭之余,太阳已经彻底越过地平线,天台虽大,却只有几盏昏暗的暖黄色灯,勉强能看得清路。
她把手背往衣服蹭蹭,揉了好几下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确认天台无人,抬头看了一眼黑暗中似乎隐隐发着光的天空。
“外公…不知道你还…好吗?”
“今晚有星星诶…一定…一定是您…在看着我吧”
这样一想,声音越来越哽咽,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她的喉咙里,令她难受至极。
对着天空说这话的同时,她缓慢的在这偌大的天台走着,步伐很轻,显得整个人…摇摇欲坠,好像纸片儿一样,风吹就会倒。
瞪着天空的眼珠子动也不动,好像一动就会错过她亲爱的外公。
凝视太久,眼眶开始发涩,等她步至天台边缘,又一滴眼泪落下。
她把手放在天台边缘墙侧,衡量了一下高度。毕竟是天台的墙,自然不会太矮,以她的身高想要徒手爬上去怕是有点困难,而且没准用力过猛会直接翻下去。
环望四周,天台的角落里堆了一堆大块的石块还有砖头什么的,似乎是为了填补用的。
管他什么用的,她现在就想安静的坐着吹会儿风。
于是跑了过去往返几趟拎了几块石块回来,有石块垫着再稍微踮脚抬腿,爬上了边缘的墙。
坐着,好像还不嫌害怕,往下瞅了一眼。在三十七层往下看,恐高的她有些目眩。
不过今天她胆子意外的大,多看了两眼才收回目光。
手本身就有些湿,刚才搬石块落灰,有点儿脏,她随意拍了拍手,又看向夜空。
“外公,您啊,最疼我了,一定不希望看到我受委屈,对不对?…”
“您在那边还好吗…孤单吗…会不会比这人世间好一些…需不需要…我去陪您啊……”
苏天鹅哦没错,我来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