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谢云,最后一次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谢云皱了皱眉:“都快过年了,聚会干什么?”
“这不是要毕业了吗,给同学们步入社会前的最后一次见面机会。”耿源拾说,“怎么样,你去不去?”
谢云表情淡淡:“不感兴趣。”
“别啊大少爷,最后一次机会,都快过年了,你没多忙了吧。”
“我妈最近看得紧。”
“大少爷你都多大了,还拿父母当借口呢?”
谢云:“……”
他看着耿源拾,意味深长:“你为什么非得叫我?”
耿源拾神色讪讪:“我这……唉算了,其实你去不去都行。”
看耿源拾这样子,又是欠谁的人情,答应谁的要求了,还拿他来当挡箭牌。
“得了,去就去呗。”他挑了挑眉,“以后可别再乱答应别人。”
“噢…”耿源拾有些懊恼,早知道他就不答应倪听然了。
要不是他跟倪听然打赌输了他也不用欠她个人情。
……
京都最大的娱乐场所,榆涞。
几十个年轻男女聚在一个大包间,霓虹灯光闪烁,歌声与笑声混合,有些吵闹。
倪听然冷清地坐着,视线时不时向门口看去,她看了看表,一丝焦急浮上心头。
耿源拾那个蠢货不会没能把人请来吧?
“听然,你真的觉得谢云会来吗?那少爷从来不参加聚会的呀。”
房岚嘴上关切地说着,语气里明明晃晃的嘲讽。
前天倪听然一脸肯定地说这次聚会谢云要来,看她那耀武扬威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谢云关系匪浅。
房岚不屑一顾,她还以为自己是谢少爷的女朋友呢?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一天天绷着脸装清高,看到谢云还不是巴巴贴过去。
“应该路上堵车了吧。”倪听然柔柔说了一句,眼底满满地对房岚的不耐烦。
这话说的好像她跟谢云很亲近似的,谁不知道倪听然跟谢云多少年没联系。
这女人还做戏呢。
房岚冷笑一声,转过头去懒得看她演独角戏。
……
鬼哭狼嚎的歌声一阵一阵,震得谢云耳朵都快聋了,他皱着眉,突然很后悔来这个鬼地方,耿源拾那货欠的人情关他屁事。
“诶?谢哥,走啊,你杵在那干什么。”耿源拾看谢云站那半天,不由分说拉着他进门。
谢云此时很想把这家伙敲晕,但后悔也来不及了。
俩人一推开门,包间里吵闹的声音瞬时变小。
谢云感觉到那群粘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心里十分复杂,说实在的,他都快忘了这群同学的名字,或者他高中基本在睡觉也没记住几个人。
但没关系,他们认识谢云这个风云人物。一个略微肥胖的身影很自来熟得站了起来:“这不是谢少爷吗!真少见,不知道过去这么多年贵人多忘事的大少爷还记得我们吗?”
一口一个少爷,有脑的都听出了嘲讽的语气。
谢云露出商业性微笑:“还好,只是部分不重要的不太好记。同学你是?”
那人面色一僵,拐着弯说他不重要呢。
谢云还真是没变,这么多年没见,这人高傲目中无人的样子还是一样。
他咬了咬牙,勉强给自己找个台阶:“呵呵,这么多年经过社会的历练大家都变了很多,认不出来也正常。哪像谢少爷,不需要经历这么多,家里早就为你铺好路了吧?”
“嗤。”谢云随便笑笑,找了个地方坐下,他打算坐一会就走。
这群人虚伪的样子把他恶心吐了。嫉妒的嘴脸一如既往。
“啧啧啧,这不是那谁吗,听说你打架被退学了啊?”耿源拾看他脸色低沉的样子,“真有本事情,历练一看就不少。”
那人面色铁青,硬是一句话都不敢反驳。耿源拾跟那个谢云一样,有什么好神气的,不过投胎投地好了点。
耿源拾怼完那个讽刺谢云的人马上巴巴坐到谢云旁边。
“谢哥别生气,他就是当初高中三年欺凌勒索小孩的那条疯狗赖彭越,绝对记恨你当初教训了他一顿。”耿源拾恨恨地说,“这玩意就他妈欠教训。”
谢云淡淡地应了声,对这种败类一点都不上心。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看着手微信里一个个联系人,在一个人的聊天界面犹豫着,他很想问问他…会不会回来过年。
谢云没理耿源拾蝶蝶不休的话,也没发现另一到身影朝他靠近。
直到对方说了话,“好久不见。”
谢云扭头看见一个女人莫名贴自己很近,他皱眉坐的远了点。
对方脸色顿时一僵,结果没想到接下来谢云的话让她心里又是一沉。
“不好意思,我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