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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里的欢闹

风会记住你的样子——短篇集

寂静里的欢闹

    黑夜里的赞歌不值得被提起,教堂里的人在无病呻吟,树梢上乌鸦歌颂着那些自以为是的胜利,一切都变的模糊,没有人喜欢无声的寂静。

    在夜还没有脱下伪装变成黎明时,周围的事物都是那么的恬静。就连因捕兽夹受伤的猫儿,也睡的安详。

    有人在寂静中离去,教母在为他祷告:哦!上帝,来生让这个可怜人投个好胎吧,不要又一次在礼堂中死去。安吉拉在为他洗礼,除去生前的罪恶。

   他似乎是这场演出的主人公,可却并没有人注视他。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刚刚诞生的婴儿身上,也对,婴儿是新的希望,他早已不重要。

  周围变得热闹起来,只有他身旁冷清,竞没有一个人因为他的离世而哭泣。

  在后半夜,年轻的少女走到了他的跟前,带走了他手中的蔷薇花,然后微微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白色的蔷薇,像极了他神洁的灵魂。若是他醒着,他一定可以听见,可惜他死了,连一口气也呼吸不上来。

   他在这里像是一个摆设,除了少女光顾过以外,谁也没有来临。

  新生的婴儿嬉笑着,在教堂的四周奔跑着。他的肌肤一定被上帝亲吻过,他是新生的希望,感谢神,感谢主。众人的心中默念。

   可是作为婴儿的母亲,看到孩子的转变竞提不起半分的喜色。

   所以人欣喜着,她就像是一个异类一样格格不入。

   “哦!年轻的母亲,你怎么了?”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对此,她一言不发。

    正当她准备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时,有人大喊:

   “快!天亮了,让我们安静下来。”几乎是在瞬间,周遭安静了下来。

   “喂!将你手中的蔷薇花放回去,听见了没有!”呵斥声传来,原因是少女手里的蔷薇被发现。

   哗啦!外面下起了雨,众人看向少女的眼神哀怨。

    少女将蔷薇花枝攥得更紧了。不要,不要带走它。

    可是,没有人听到少女的心声,众人争抢,推搡,想要带走蔷薇花枝。只有那位母亲没有任何动作,像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后来,雨停了,左右不过半刻钟的时间。

    雨停后,空气中弥漫着死寂,教堂的中央摆放着祭品,祭奠着死去的青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青年身上,他的手中握着带血珠的白色蔷薇,那些血珠像早晨露珠一样附着在蔷薇花瓣上。

    在白色的簇拥下,青年化成一丝轻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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