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厌恶一切紫色的东西,独独紫衣,情有独钟。 可这个情有独钟却甚是怪异,我偏爱紫衣,却从不穿,也不喜欢别人穿,我的衣箱里堆了多少紫衣我自己都数不清,可笑竟然如数都是男子穿的。 好在,我有不让别人穿紫衣的资本。 我是圣上最宠爱的女儿,我一句不喜紫色,朝堂上下的官服都否定了紫色。
我始终认为他穿紫色才是最好看的,而且我怕我万一不慎,认错了人可怎么办,他答应了我穿着紫衣而来,就一定会来,骄傲如他,才不会惧怕区区一个公主,他定是会穿着紫衣而来。 举朝上下皆知我受宠,于是向我父皇求亲的数不胜数,举国上下,谁人不知若云公主刁蛮任性?
到底是要收权,还是固权。 反正我嫁了。 我不能不嫁。 我出嫁的那天,十里红妆,百里花嫁。我嫁给了一个我至今没有见过一面的男子。 我坐在婚房,静静地等着,总是觉得今天的红色分外好看,和往常的不一样。可即将进门的那个人,却非我说愿,非我所想。我本来是想,在父皇之前,找到那个人的
找到那个身穿紫衣,要来寻我的人的人。可。事与愿违吧。 罢了,罢了。半世荣华,我也不可能白享。 只是我要等的人,我现在惟愿他忘了给我的承诺,别来了,让我抱着希望等一世也好。 只是事情刚好这么巧,巧的我措手不及。
他挑起了盖头,我入目的,不是浓烈刺目的红色,他一身紫衣,手中拿着一把梨花烟雨扇,轻轻挑开了我的盖头。 紫衣在他,当真是极美的。就和梦里的一样美。 他轻佻一笑,风流无双“若儿?为夫好看吗?” 若儿,若儿。 从小到大,大多数的人都是叫我若云公主,母妃和父皇亲近些,也是云儿。
独独他,一句若儿误我前生,迷我今世。 好看,当真是好看,说不出的好看。 紫衣在他,怎么会不好看。 “好看。”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中还是迷糊懵懂的。 他看着我呆呆的样子,只是喃喃的道了句“若儿,我来了,没有食言。” 他以为我死了,他以为我喝下了孟婆汤,以为我记不得的。
却不知,他的那一句要我等,我就等了半生,怕我不慎认错,我还不许人穿紫衣。我知道,他要穿紫衣来寻我,定是会的。 等他,此生不来,我定是要等来世,生生世世,直到等到他。等他,几乎成了我的魔障,我的执念。 是了,才华横溢的他,自是当的起大将军之名。 温朔,你来了。
【相爱的人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