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进了太子府,做了太子妃。可是,她并不开心,很少展露展颜。在新婚当夜满面泪痕就惹得太子拂袖离去,后来更是见面说不上三句话。
日子就这样似小溪一般慢慢的淌着。
可这太子妃之位,坐了不到三月,太子就因造反的罪名下狱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皇帝设的一个局,没有他最属意的三皇子,只有日渐壮大的外戚和需要打压的丞相府。
造反罪名一下,三皇子的母家就被全家抄斩,丞相府没有参与,虽然逃过了死劫,却也是官降三级,荣耀不在。
她作为太子妃,自是逃不过一场断头台。只得在心中苦笑,果然是无情的天家,果然天家无情。
只是一场好无厘头的劫法场让她有些惊讶。
“你……”她看见那熟悉的眉,熟悉的眼,一身黑衣的他发间别了一朵栀子花,黑纱拂面,却也挡不住冷冷的眸中刻骨的思念与怜惜。
“我来带你回家了。”他说到,带着一群杀手连连后退,向城外跑去。
虽然声音依旧是熟悉的冷然,可她知道,他的嘴角此时一定是轻轻的扬起,就像是她曾经在他脸上定格的弧度。
她缓缓靠在他的胸口,被他护在怀里,安详永乐。
“我走了,我的父亲怎么办?”她轻声问到。
“江湖杀手寂跟丞相小姐情投意合,劫法场,后,坠崖身亡。跟你父亲有什么关系?”他冷漠的说,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生死。
“你都想好了啊。”她仰头,却又被他压下,避开了眼前的血光。
“嗯,我还想好了要和你一生一世,做一对江湖野鸳鸯呢。”开个玩笑都这样的无趣。
“你才是野鸳鸯!你才是呢……”
“哈哈……”
“那你不叫寂了我以后叫你什么?”
“叫夫君。”
【你想护我一世长安,我又何尝不想予你一生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