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酒馆的工作还算安稳,身体慢慢的变回了人类,就这样过了几年,不死川再也没有来找过你,又过了几年,你就听到了不死川的死讯。
接下来,你可真算是茕茕孑立了,你找到了老板,想给自己赎身
老板虽然不乐意,但禁不住你软磨硬泡,许诺干完这个月,就让你离开,你喜出望外,一想到今后就可以自由的生活,不用像个工具一样天天干活,内心就无比舒畅
可是就在月底,酒店接到了一个大订单
你又被老板抓了壮丁,将十几个半人多高的大酒桶装到车上,又和两三个伙计一起将货送的客户家里
中途遇上了大雨,酒店的破车可谓是寸步难行,可偏偏这个客户的家离酒店特别远,马路也是没经过政府修缮的土路,特别泥泞,三个人不停吐槽着这么有钱的客户,怎么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原本计划晚饭之前就可以赶到,硬是后半夜才到达目的地,三个人仿佛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似的,顾客的宅子在一处山腰里,虽然比较偏僻,但是面积大,绕了半天才找到大门。
宅子的佣人非常热情,邀请你们在此留宿,还贴心的给三个人烧好了洗澡用的水,一整天的疲惫终于可以缓解,你们横躺在客房的大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你们都睡得很沉,感觉到有尖锐的东西划过手腕时才被惊醒,三个人已经不在卧室里了,手脚不知何时被捆绑住,几个宅子里的佣人在你们身边走来走去,说着一些你们听不懂的话。
你瞬间睡意全无,周围的人见你醒了,利索的封上了你的嘴巴,另外的两个伙计如法炮制,三个人又惊又怕,很快,又走来几个佣人,把你们的衣服扒干净,用一条长长的白毛巾把你们裹的严严实实,三个人都死命的挣扎,奈何身体被束缚住,只能简单的扭动着身体,任由这些人摆布
“弄完了吗”
“差不多了,需要打晕吗?”
“反正他们也跑不了,就这样送过去吧”
于是,你们被抬到了一个酷似担架的东西上,由几个佣人抬着,开始在宅子幽深的走廊中穿梭,你们躺在上面瑟瑟发抖,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佣人们终于在一个雕刻着复杂花纹的门前停下了,其中一个推开门,又把里边的门帘撩起来,缓缓的走了进去
很快,他快步走了出来,冲其他的佣人点了点头,于是,你们三个就被抬到房间里面
房间里面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你害怕的瑟瑟发抖,脚步声停在了排在第一个的伙计那里,很快,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空气中隐隐传来鲜血的气息,由于嘴巴被封住了,声音从鼻腔里发出,不是很响,但是十分凄惨,哀嚎只持续了几十秒,很快,脚步声又进了,这次惨叫声是从紧挨着你的这位伙计口中传出来的,同样持续了几十秒,更加浓烈的血腥味传到你的鼻孔里,当过鬼的你对这种情况再熟悉不过了,浑身汗毛倒立,想不到在这深山老林里还有隐藏的鬼,这样悄无声息的吃人。
你听着咀嚼血肉的声音,内心悲痛,想不到鬼王最终会落得被鬼吃掉的下场,黑心老板说不定也是中介,不知道他是怎么跟这家宅子的主人达成共识的,送了三个贡品。
很快,咀嚼停止了,脚步声越来越近,血腥味也越来越浓烈,你绝望的等待着被拆骨入腹,一只手托起了你的后颈,粗粝的掌心划在皮肤上,刺的你一个机灵,紧接着,一股渗人的凉意从脖子上传来,是鬼在用牙摩擦你的颈部,炼狱的脸又浮现在你脑海里,如果自己死了,应该就可以见到他了,你紧闭双眼,祈祷自己可以死的痛快一点。
那鬼的牙齿停留在脖子上,迟迟不咬下去,你等的十分煎熬,鬼又动了动,把牙齿收了起来,用冰冷的嘴唇紧贴着你的皮肤,开始缓缓向上移动,几秒钟后,竟然贴在了你的嘴唇上,就在你吓得灵魂出窍的时候,嘴唇就被撬开了,瞬间一股浓烈的血味直冲口鼻,当场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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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和炼狱团聚了,他把你搂在怀里,抚摸你的后背,而你沉溺在他温暖的怀抱里,仿佛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你缓缓睁开眼睛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几盏烛火在轻轻摇曳,你被人抱在怀里,此时,那股令人作呕的鲜血气息已经没有了,整个房间充斥着淡淡的檀木和茶叶的香气
你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试探性的伸出手,去触摸那个模糊不清的面孔,他没有躲,任由你的手在脸上游走,你抚摸着他的眉眼,用手指描摹的脸部的轮廓,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房间里静的出奇,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你把手臂环在他的脖子上,脑袋挤在他的颈窝里,如同一个树袋熊一样,恨不得把自己粘在他身上,他也用手臂托着你,拍抚着你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