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枝推开巡捕房的门,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随手将包掷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乔楚生正低着头批改文件,听到动静,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然而,当他抬起头,对上慕南枝抱臂而立、一脸严肃的目光时,那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回事

怎么把我弟给关起来了呢


哎,你别急

你等一会

没什么事,等会都放他出来了
三土呢


他跟幼宁胡闹没钱了,我5号都会给巡捕房的弟兄们发红包,他冒领红包,就想着逗逗他
胡闹


姐(小声叫喊着)

姐

你弟弟要被虐待了

姐,救命啊
:“路先生,你别叫了,太太都好几天没来巡捕房了”

!!!

能不能去医院请我姐啊

我要受虐待了

哥,你赶紧给他放了,牢里这么冷谁给你办案

他那小身板受不了

……

要不找工部局聊聊,我估计会判的更重

不行,当然不能找英国人
(一脸严肃)你放不放

乔楚生尚未开口,慕南枝已径直走向牢房,白幼宁连忙快步跟随其后。慕南枝一踏入牢房,便当机立断地下令释放路垚。然而,巡捕房的警卫们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慕南枝见状,双眼骤然圆睁,目光中满是震惊与愤怒,死死地盯住那些毫不动摇的警卫。

我去找我爹
乔楚生,你完了


……
慕南枝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把头扭向一边,故意不理会身旁的乔楚生。乔楚生一脸茫然,只能呆呆地望着慕南枝那带着几分倔强的侧脸。另一边,白幼宁找到了白启立,为路垚求情。最终,白启立答应放过路垚,但开出的条件却是让白幼宁每周都必须回家一次。这个交换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悄然套在了白幼宁的心上。
:“0823,你可以走了”

为了保释你,楚生哥和南枝姐都吵了一架

吵的好

姐,我觉得你都应该跟离婚,想他这种冷血动物根本都没有心

……
吃你饭去吧


不是,你俩真的还没和好

我嘴皮子都磨烂了,都没哄好她

(逗笑了)你活该

老乔,我跟你说,你不把我姐哄好,以后再也不给你查案子

最近没案子

谁说没案子了

通神会你知道吗

萨利姆刚刚收了个💩体回来

人家是个道士

不,是点传师
通神会是干嘛的


就是跟其他的寺庙差不多
发生了什么


拒目击者称那个人能顺这绳子爬上云端,但显然这次没玩好从云端摔下来了,活活摔死了

意外啊

是天谴
我的天哪,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种诡邪传说了


不是相信,是真的,他们都在传

但是这个案子结案了,他是在仪式中出了意外

五十多个目击者,这种事不举官就算了

不是,这次是天谴那

你要写是你的事,我不跟
乔楚生话音刚落,慕南枝便接上了话头。听着她的言辞,乔楚生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满是无奈。他家这位夫人啊,别的都好,就是护短护得紧,还最厌憎家族内部的互相倾轧。而白幼宁那边,一听到慕南枝的话,眼中的神采瞬间明亮起来,仿佛暗夜骤现星辰。
我跟


三土啊,别忘了谁把你救出来的,这个人情迟早要换了哦

好好好,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帮你一次

这才乖
慕南枝站在乔公馆的寝室内,一把抓起乔楚生的枕头,毫不留情地从窗口扔了出去。乔楚生站在门外,看着那飘远的枕头,嘴角抽动,满是无奈。他轻轻敲了敲房门,却只听见“咔哒”一声,房间里灯光骤灭,慕南枝直接躺床上装起了无视。乔楚生叹了口气,拾起被丢弃的枕头,步伐沉重地走向旁边的客房,在这清冷的夜里将就了一宿。

老婆,老婆

你听我跟你解释
今晚你睡客房

我不听


什么时候我才会回来
等你停止了窝里斗的想法,再回来


哎,老婆
第二天,慕南枝身着一袭黑色衬衣,头戴黑色帽子,正欲出门时,目光却扫见乔楚生已坐在那里,静候她一同吃早饭。慕南枝与乔楚生四目相对的一瞬,空气仿佛凝滞。乔楚生张口准备呼唤她的名字,可慕南枝却猛然别过头去,径直装作无视他的存在。

哎哎哎

老婆
慕南枝和路垚还有白幼宁早早就来到了通神会的门口,门口这么多人,慕南枝奇怪的问了白幼宁
你确定这真的④人了吗

④人了为什么还这么多人


问一次,你们都聚在这干嘛
:“点传师遭了天谴,南京总坛来了消息,说要把分坛解散”

他们生意做的够大啊,还有分坛
(逗笑了)通神会是一个大寺庙,来吸引各地的香客祭拜


不过说解散就解散
:“可不嘛,就在门上贴了一告示,连个会理的人都没有,早上丹一师傅还说明天给个说法 现在倒好,连个会里的人都没了”
丹一师傅是谁啊

:“他是点传师之子,也是下一任的点传师,白交了那么多香火钱”
:“对不起”

没事

我钱包没了

!!!

追啊,那小女孩把钱给我偷了

跑的还挺快,一下子就没有了

我们报警吧

算了,钱包里面没钱
:“打死我都不去”
:“在扰我请修,你就给我滚”
慕南枝跟着怒吼声音跟他们那边,发现正是偷路垚钱包的那个女孩
【小女孩】:“点传师都④了,你还听他的”
【小女孩父亲】:“肯定是他违背了会规,遭了天谴,我要是听你的去看医生,也跟他一个下场”
本章完1
这姐弟俩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