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十字架（4）

【安格斯神父】：有需要我的地方请告诉我

他们刚出教堂的门就听见了程一禾和杨素芳的争论

【程一禾】：你是不是疯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杨素芳】：我没疯，我真的看见了，你相信我我真的看见了

【程一禾】：你那是幻觉，幻觉，你听我说，志康走了之后，你日夜思想，积怨成疾，你饭吃不好，睡不着觉这时间一长呢，精神恍惚这是正常的，在这种情况下你产生错觉是正常的

【杨素芳】：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幻觉我真的看见他

【程一禾】：好了好了，你相信我，我也恨那个马西莫

【杨素芳】：你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你身体上呢，肯本是对他尊敬的

【程一禾】：你听我说，儿子死了之后，我是整天的做梦都想亲手杀死他，你听我告诉你，那个马西莫是我杀的

慕南枝准备要拦住乔楚生，但是乔楚生力气太大了，拦不住他

【程一禾】：乔太太，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探长，我是冤枉的

【程一禾】：在教堂，我的宿舍

【程一禾】：我这人睡觉一向很沉的，这点你可以问我太太，况且昨天晚上我又喝了些酒，你就是说地震也没办法把我震醒啊

慕南枝拿出一件衣服了

【程一禾】：是谋杀，是谋杀，但是这衣服上的血迹不是马西莫的，是我儿子，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我太太和安格斯神父

【程一禾】：是，他知道

【程一禾】：他也是无奈，再次之前呢，他劝过马西莫甚至威胁过他也，可是收货慎微，这个畜牲，这个混账他谁的话也不听，包括上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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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