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说话磕磕巴巴的,慕南枝在憋笑

静安的街心花园啊发生了一起惨觉人寰的案子,这个受害者恰好就是您之前自助的学生,老爷子,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请你一定要节哀

谁啊

李亨利,苏州的那个

想不起来了,我自助过很多人,有好多人我都没见过

要不您在好好想想,当您亲自送他上的船

我同时送走了百个学生,谁是谁我都分不清楚我这个记性不太好,还抢路先生多担待,路先生尽管放心办案,有用的白某人的时候你就说话

一定

之前我听说你和幼宁合租了一间公寓

客厅是我俩公用的,卧室是分开了
怎么你想


不敢
路垚眼神示意这么关键的时刻不要坑你的亲弟弟啊,慕南枝看出来了就没有说话
白启力表示他很满意这个女婿
几人出来后白幼宁在门口等着

他跟我爹说什么了
敲诈不成反被坑

他看到干爹的时候怂的我差点没笑出来


姐,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是啊

路垚露出了哭唧唧的面容
给我憋回去


让你离我爹远一点,你不听,活该你

他脑子不灵活?

破案勉勉强强,比起南枝姐还差了点
【阿斗】:你们来了,探长,夫人

什么情况啊
【阿斗】:早上我们来的时候,地上的血迹早就被人搞乱了,想着早上会有市民经过,已经派人清理了,另外,怕他的身体被老鼠啃光,已经送去尸检了
那钟楼血是怎么会是

【阿斗】:听报案的人说昨天夜里钟楼向外流血跟被什么印着似的,一直留到了花坛里

这么吓人啊
【阿斗】:还有更吓人的,不光钟楼楼梯在流血就连那钟楼的墙里都在往外渗血

走吧,我们去现场看一下
阿斗在前面给他们带路,慕南枝挽着乔楚生,白幼宁和路垚在后面跟着,两人也时不时拌嘴一两句
路垚边吃边逛,白幼宁走了过来揪着路垚的耳朵

干嘛呀,我还没看表演呢
慕南枝小声对乔楚生说
昨天我们来这里逛还没那么奇怪,怎么今天变得怪怪的


有可能昨天没有人死,今天就死了个,你可能内心比较抗拒
我抗拒什么,笑话,我堂堂的法医会怕死人


那你怕什么,走啊
走


让你破案呢,上点心能死啊

你懂个屁啊,这叫做侵入式查案

那你侵出是什么啊,说来我听听,我发现你跟你姐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啊

都挺胆小的
什么啊,他胆小干嘛扯上我啊,我不胆小好吗


我俩彼此彼此
滚,谁跟你彼此彼此啊,我堂堂的法医怎么可能会胆小


姐,哪有老鼠
那了啊,老公

慕南枝抱着乔楚生

没有,他骗你的
不行,抱着我

乔楚生对她老婆也是很无奈的

没有老鼠,真的
不行,万一呢

乔楚生公主抱起慕南枝,引得周围一顿羡慕

哇塞

你也想啊
白幼宁点了点头

做梦去吧

路三土

姐,姐,轻点
我刚才大概的了解死者的身份

死者李亨利,男,三十岁,是这座钟楼的监工,有留洋经历有留洋经历,待人温和有礼,生前唯一得罪过的人就是花匠张恭,他为了赶工期,强行拔除精心栽培的粉色蔷薇,一朵花没留


可以啊,南枝姐,比我这记者还可以啊
也不看你南枝姐是给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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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