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在段梵琯离开的三年后,其实就已经撑不住了,所有她留下的东西他熟记于心,他疯了,他疯狂去寻找她的踪迹
段梵琯父母搬家了,朴灿烈得知段梵琯被他们安葬在西海边的比尔湾,他没有去
他不敢去
他有时候思念极了,就跑到离她3公里的酒店,远远看着那片海
二十多年里他就去了三次,在他躁郁症病发的时候,只要听到她的声音,他就会尽自己全力保持冷静,让自己看的像一个正常人
去救他人的时候,耳机是不离身的,他担心自己会突然生气打人,而且她在他身边,她会不开心
所有人都不知道,父母、当初的朋友以为他越来越严重是因为伤心她的离开,其实并不是,警方当初有跟自己说过让自己秘密参与辅助卧底,尽最大可能减少损失,他不放心她拒绝了
如果他同意,她就不会死
通俗点,他认为段梵琯的死是他造成的
病情严重时,他偶然可以看见她,但是只要自己一动她就消失不见,他就会记得,不要动,她会不高兴
自从那次,她再也没有来过
他没有参加她的葬礼,他没有为她收尸、他没有在当时去救她、他甚至没有为她做任何值得她高兴的一件事
朴灿烈在这二十年里陷入崩溃,冷静,崩溃,冷静,无限循环
那股风呢?许是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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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段梵琯,一名卧底,一个贩卖人口、毒品组织的卧底
三年了,父母认为她找了一个稳定的工作,也放下心,不去管她,段梵琯从一开始就瞒着父母成为一名警察
最后一个年头里我遇见了他,好似冬天的一抹骄阳
他来接过我下班、他抱过我、他愿意听我说话、他愿意和我一起吃我喜欢吃的、他宠我……他很完美,完美到很多时候认为自己配不上他,自己并不足够好,他足够
与他在一起是我没有想象过的,我一直以为他不会喜欢我这样子,我很高兴,感觉当时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样
我想给他过一个生日,可惜他前一天不在家,我想着第二天如果我回来的话,跟他一起过个生日,我又担心我回不来,所以很久之前就在准备礼物
我想着我们俩认识不是很久,我觉得他应该很快就可以忘了我,可是临到头的时候,也觉得非常的不舍,又有点后悔,自己不应该留下那些
我会在他身边,我会一直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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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段梵琯兴奋的跑了回去,她的任务完成了,可以陪他一起过个生日
朴灿烈一脸阴沉的坐在客厅。门被打开,段梵琯惊觉不对劲,完了!自己留下东西让他误会了
朴灿烈阴测测地出现在她面前,幽幽道:“小姑娘,是想抛弃我?”
段梵琯干笑道:“怎么会呢,大叔。”
朴灿烈冷笑一声,轻轻地亲吻着她的唇
段梵琯讨好的回应
朴灿烈一僵,没好气道:“你要吓死我了,我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朴灿烈横抱起段梵琯,往楼上走去:“你要付出点代价。”
“都结婚了,咱们就不要那么客气哈。”段梵琯僵硬着身子,小心讨好道
“哪能跟你客气,我待会儿给你那边请三天假吧。怎么样?宝贝儿~”
段梵琯那句话的本意是想躲过惩罚,看来现在不哄是没有办法的,乖乖地亲了亲他,只见他委屈巴巴地把她温柔地放到床上,眼神暗沉的同时带着深情
“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段梵琯毫不犹豫道,朴灿烈心中的怒火才得以平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黏糊糊道:“不可以反悔。”
“不反悔。”
鼻间全是他的气息,干干净净的味道,加上眼前人的小心翼翼,段梵琯无奈一笑,没办法,他爱我
大梦初醒,一切如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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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停止的地方,芬芳前进了。-顾城《顾城诗传》
原野上一棵树,独立秋雨中,枯黄的叶子纷纷飘落。-安德烈·纪德《人间食粮》
我爱你啊,还好你知道
那人温柔的笑意中带着释怀、解脱,刺眼的阳光笼罩着祂,祂的温柔不少半点,而祂渐渐消失,我慌忙伸手拉祂,祂笑着轻轻推开我:“会受伤的。”祂被光吞食
平生第一次讨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