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一夜欢庆,此时还在一片寂静中。
嘉仪宿醉醒来,头还疼的很。
她记得昨晚好像谢尚来过。
“来人。”
“公主。”
“昨晚谁送本宫回来的?”
“是陛下,派了随侍宫人送殿下回来的。”
“没有其他人吗?”
“不曾见过。”
“你下去吧。”
“公主可要奴婢服侍您梳洗?”
“不必了。”嘉仪打发了宫女,自己十分利索的收拾好,没有招呼一个人自己离开了寝宫。
嘉仪来到斓月殿外,见庆业帝正皱着眉处理国事。
“父皇,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嘉仪上前给庆业帝揉着肩膀。
“这北方向来干旱,此次却遇上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暴雨,禹州河堤冲垮,田地被淹,房屋农舍倒塌不计其数,人口伤亡仍然没有统计出来。”
“父皇可下旨让禹州官府放粮赈灾?”
“官仓也受了冲击,一半粮食已不能用了。朕已经下旨从隔壁郡县调粮食,物资,药品什么的,现在大概已经差不多到了。”
“洪水过后易发瘟疫,父皇可派了医官。”
“已经让禹州先自行招募民间大夫,御医也才刚出发,到那里还得两三日。”
“皇上。”
“皇上。”
燕冰凝和甄潇潇两人不等侍卫通传,直接闯了进来。
“听说禹州大水,洪灾泛滥。儿臣请命去禹州赈灾行医,防止瘟疫肆虐。”
“儿媳也请命,带兵前往,为运送物资,安置灾民,灾后重建。”
“好。”
“父皇,女儿也想一起去。”
“你们去吧。”
“那安儿就有劳父皇照顾了。”
“你们放心前去,后面的事,父皇在。你们尽管大胆的去做。”
三人带着队伍浩浩汤汤出发了,一群人快马加鞭,不舍昼夜,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到达了禹州。
禹州官员来见过几人,将灾情损失,处理预案,赈济成效等情况大致讲了一番。燕冰凝和甄潇潇不懂这些,一来便着手自己擅长的医治,遣兵施工等事,所以事情的重头还是落在嘉仪的身上。
“禀报殿下,外面来了一人,说是求见殿下。”
嘉仪正在为众多百姓安置之事焦头烂额,“不见。不见。”
“那人说,他有法子解决当前殿下烦心的事情。”
“让他进来。”
“小民见过公主。”
“是你。”
来者正是谢尚。
“你有什么法子可解我目前困境。”
谢尚走上前,给嘉仪指着禹州地图分析,“禹州地势较高,土质疏松,又干旱少雨,百姓多种植只能依靠途径的千河灌溉,此次河堤冲毁便有堤坝未固牢之因素……开凿水库,引流泄洪,待天气旱时再以此为源,避免河堤受损……以工代赊,减轻士兵负担……”
谢尚一连说了半个时辰,嘉仪发觉自己以前真是小看了他,这样的人才不入朝为官简直是浪费了。
几人一起合作,用时一个月,协助当地官员百姓完成了救灾赈灾灾后重建等一系列事情。百姓对嘉仪几人感恩戴德,纷纷要为他们建庙祈愿,几人好说歹说才打消了百姓的念头。
回了朝中,庆业帝对此次出力出工的官员百姓都进行了嘉奖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