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一样受宠爱呢。”
闻言,月亮低头一看,才看到了坐在她底下的筱爱。
她一只手托着下巴用一种看热闹的眼神看着月亮。
但再怎么打趣她都不重要了,现在她看到筱爱就像看到亲人一样,坐在这个位置上她真是浑身难受,欲哭无泪。

“筱爱!”
她欲窜到底下那一排和筱爱同座,但身边的人好像并不愿。

“都叫你坐好了,别乱走。”

“焉栩嘉,我叫你一声哥,又不是叫你一声爹。”

“你就安心坐那吧,等会再聊。”
小祖宗你就别下来挨着我了,你这几个好哥哥现在就已经能用眼神把我杀死了。

“来吧,我们来想一个口号和动作吧。”

“有没有会跳舞的,来给我们编一个。”

“刘也、赵让、夏之光,别谦虚了,来一个呗。”
这仨人被叫到了台前,赵让和刘也也不知道做啥,就随便做了个动作。
到了夏之光,他灵光一闪,转头迅速地朝月亮wink了一下,然后来了个原地的空翻。
他以为自己这帅气的一下能够换来妹妹的崇拜,但好像并没有如他的意?

“怎么?不帅?”

“你是帅了,但你是想杀了我嘛?”
拜托,让你编个动作又不是让你秀的,是他们都要学的。
让她翻个空翻?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诶,那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不要。”
惜命月亮上线。
咱老老实实做个人不好吗,她可不想去骨科医院办卡。
夏之光看着她冷冷的完全不愿多搭理他一个字的样子咽了咽口水也不说话了往旁边一坐。
惹不起惹不起,他可从来没看见他们家妹妹心情这么不好过啊,但好像也不是他们惹的,这连哄都不知道怎么哄啊。
午休时间到,月亮头都不回拉着筱爱就走了。

“我们...不追吗?”

“追啥追啊,没看到她心情差着吗,再追真要发火了。”

“让她和朋友自己玩会去吧,我们一直跟着她,她也确实要嫌烦了。”
另一边。

“哎呦,月月小朋友,你走慢一点,又没人要吃了你。”

(回头望望)“那几个人没跟上来吧。”

“没有,没有。”

“你今天干嘛呢,心情这么差。”

“没,就是感觉自己被骗了。”

“我经纪人还和我说这是个很轻松的节目。”

“拜托,他们再这样黏着我,我还能轻松吗?”

“那镜头不得一直拍我?”

“你还真是没变啊,人家想求镜头都求不来,你还不想要镜头。”

“累死自己有什么好的。”

“不过...他们要是真不黏你了,你能习惯吗?”

“这有什么不习惯的?我们又不是连体婴儿突然被分割了。”

“哼哼,是嘛,记住你自己今天说的话噢。”

“小心以后被打脸~”
这个时候的月亮,还对筱爱的话不明所以。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筱爱作为她身边的人,早就看透了很多她自己都没想明白的事情。
日后,她才会发现,如果有些人已经成为了她的世界的一部分,那么他们待在她的身边,会成为一种习惯。
她们两个人吃完饭,筱爱说有训练就先行离开了,月亮就这样没有目的地地漫游在整个录制场地里。
下午的时间是说给他们自主练习用的,为了给明天的某些预赛做准备。
但好像所有人里头也就她这一个大闲人,打算什么也不参加的闲人。
月亮走至一个拐角处,一不小心就和另一头过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哎呦。”

“走路要小心点。”
周震南扶住了她的肩膀让她站稳。

“咦?南南哥你来啦。”

“我不能来?”

“没有,还以为抱枕大变活人了呢。”

“噢?那要不要试试看是不是活的周震南?”

“怎么...试?”
这话一出,月亮也觉得怪怪的,这还要试?活人就是活人,她前面一句话本来就是开玩笑的。
周震南快速地对上小姑娘的唇瓣亲了上去,一触即离,但湿润的触感同时在两人的唇上久久不能散去。

“怎么样?是你活的南哥不?”
周震南赶着行程来到这里就是想早点看她一眼,既然刚到这里就能让他偶遇上,那看来就是缘分吧。
看到她的脸,他就想亲了,而他也没想到,自己确实那么做了。
感觉,疲劳在一瞬间顿消。
他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果然,她还是他唯一的慰藉。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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