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觉得莎伦很可爱,就想和她聊聊天。”


“我叫罗斯,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漂亮姑娘!”
罗斯见面前的女孩一副拘谨的样子有些可爱,忍不住想要调侃一下。
面无表情看着罗斯的廖栀。

“咳,漂亮姑娘。”
鸩诛也忍不住说笑一下。
廖栀表示无视。
“廖,叫我廖就好。”


“廖?很少见的名字,嗯…你很漂亮,你是混血儿?”
罗斯手搭在莎伦的肩上。
“算是。”


“你多大了,廖,你看起来还是个学生,我女儿已经八岁了。”
罗斯亲昵的揉了揉莎伦的头,惹得莎伦转动着小脑袋在她手掌下调皮的蹭着。
“十八岁,没在上学。

“呃…我是说,我毕业了。”

廖栀想到她这个年纪在这里通常还在上学,想着还是让别人觉得自己在上大学比较好,高中生的身份还是不太方便。

“栀栀,下次,我给你准备一个身份吧!那样更方便一些。”
鸩诛想着有个身份的话,再遇到这种情况也能应付一下,好像这里的人都有各自的身份证明,像廖栀这种的属于黑户,被发现就麻烦了。
“好,那你还有能量吗?”

身份证,她还没有这东西,不过就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也用不着这个,要是珍珠觉得需要,她没意见。

“不够,我还等着你完成这次任务的能源。”
“那就下次吧!”

“我一定会完成。”

廖栀很肯定,若是第一步还未开始就胆怯,那她的仇也不用报了。

“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去野餐?”
莎伦仰着头对罗斯说。

“马上就去。”
罗斯捏着莎伦的小脸一脸宠溺。

“廖,我可以邀请你和我们一起野餐吗?我对你映象很好,你一定是个好孩子。”
廖栀穿的板板正正,笔直的站姿,在随性惯了的西方人看来就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也难怪罗斯对她印象好,毕竟第一眼很重要。
乖孩子,屠杀怪物毫不手软的廖栀。
“谢谢你的邀请,但是我要回家了。”

廖栀觉得在时机还未到达正轨时还是少与她们接触,只要在她们这挂个熟脸,以后接近不会被排斥就行。

“那好吧!我和莎伦就回去了,再见。”
罗斯并不强求,走的时候像个长辈一样突然在廖栀的脸上亲昵的捏了一把。惹得廖栀瞪圆了眼睛,露出呆萌的样子,就拉着莎伦小跑会家。

“要开心点,可爱的廖。”
莎伦拉着妈妈的手,一手捂住嘴,一边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猫似的,边走边回头看廖栀。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廖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个幸福的家庭还能存在多久呢?
“我还是不习惯这里的人如此亲密的习惯。”

摸着被捏的左脸廖栀喃喃的说道。

“时间应该快了,你可以先去准备一下。”
红珠里的鸩诛,放下手中的茶杯,摩挲着手指,有些手痒。
秋风中下树叶飘落,长椅前空无一人。
寂静岭雾气弥漫,打着灯也难以看清道路。
一大一小的光点在大雾中追逐着前进,渐渐消失不见。
罗斯甩掉烦人的女警加速前进。
浓雾笼罩的道路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断口,罗斯惊险的打着方向盘向左转。一阵惊慌马乱的躲避后,撞向方向盘晕了过去。
清醒和就发现,车门打开,女儿不见踪影,只剩几张涂鸦。

“莎伦,莎伦,你在哪里?快出来。”
罗斯一脸焦急的大声呼喊莎伦的名字。
向大雾中跑去。
天空不停的下着灰烬,宛若雪花,却没有雪的纯洁。
罗斯惊讶于这诡异的灰烬,更担心莎伦的安危。

“莎伦、莎伦…”
罗斯沿着马路来到断口处,只见一个浑身破破烂烂,头发凌乱,乞丐一样的老女人跪坐在端口,望着雾气萦绕的崖底一动不动。

“麻烦你,我不知道这儿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我女儿,我在找我女儿,真担心她出事。”
罗斯对着她的背影一脸踌躇的询问。

“我们都失去了女儿,生命从此黯淡无光。”
抖落着双腿站了起来,走到罗斯身边,绕着罗斯打量着这个外来者。

“他们欺骗了我。”
愤恨的眼神表达者内心的痛恨。

“心中的罪恶还有仇恨令他们伤害了我的孩子,虐待她。”
站在罗斯身前看着她的眼睛,通红的眼眶里似是哀动又像是悔恨。

“阿蕾莎。”
轻轻的说出这个名字。
罗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失去孩子的女人,但她的孩子还在,她还要找到她女儿。
“这是我女儿,莎伦。”

打开胸前的挂坠,向前小迈一步,让身前的人能够看清楚。
“她有梦游症,请你小心,要是看到她,请让她等着我。”


“她是我女儿,这是我的,我的。”

“我的,我的。”

“是我的,放手。”
疯女人看清照片,瞪大眼睛像发了狂的母狮冲向罗斯。
污长的指甲就像罗斯胸前的吊坠抓去。
罗斯大吃一惊,连忙护住挂坠,两人纠缠着越发接近断口处。
罗斯使劲推到了疯女人,脚下的碎石滚落。
劫后余生的喘息着。
平静下来后,罗斯轻轻触碰胸前被指甲划破的血口,心中加上找不到女儿的担忧,心情越发急躁。
罗斯冷着脸不在过问疯女人,向停车地走去。

“在烈火中,她咽下他们的仇恨。”
趴着地上的人自言自语的呢喃在灰烬中停留,并无人听见。
轻盈的脚步声在废墟地上略过,灰烬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脚印。

“那个女警追上来了。”
廖栀披着斗篷站在不易察觉角落看着那两人,听着被女警扣住的罗斯焦急的解释。
“这地方不对劲,我女儿现在十分危险。”


“你要是真关心她就不会踩油门逃跑了。”
女警并不相信罗斯的话。
“听我说,她病了,是梦游症。”

“我确定她在学校,我们得去寂静岭。”

西比尔在求助总部无果的情况下只能答应帮住罗斯寻找女儿。
廖栀就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