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紧张集训后,终于迎来了假期。陆梦萍站在街角,张开手,享受着难得的自由气息。
“快让开!”
身后一阵马蹄声响起,陆梦萍被人猛地带到街旁。
“纪瑾?!”陆梦萍一阵心慌后,转头发现原来是纪瑾救了自己,“你怎么在这里?”
“还说呢!陆尔平,你都不注意看路的吗?挡在路上多危险啊!”纪瑾碎碎念道。
“陆尔平?”
身侧突然一道男声插了进来,二人顺声望去,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儒雅男子正若有所思的看着陆梦萍。
“先生!你知不知道在大街上骑马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纪瑾瞪了一眼那人道。
“你们什么人,敢这么和我们顾问说话?”那人身后的小兵背着木仓厉声呵斥道。
“京生,不要说了,本就是我们的不对。”那人低声道,随后笑着看向陆尔平道,“刚刚没撞伤你吧?”
陆梦萍迟疑的摇了摇头。
“对了,我刚刚听你的同伴说你叫陆尔平。这一带陆姓的挺少的,不知道小兄弟家住何方?在下来日再亲自上门赔礼道歉。”那人笑道。
“不必了。”陆梦萍摇摇头道,“我家住在上海,恐路途不便。再者先生并未伤及到我。”陆梦萍总觉得那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似乎有异,恐与原身或者陆家有什么渊源,说完后便不欲再多言,拉着纪瑾行了一礼后便跑开。
原地,那人细眯着一双桃花眼,始终盯着陆梦萍的身影。
“去,查查那位陆尔平的身世!”那人低头吩咐道。
“是!”
另一厢,跑出街角,陆梦萍方停了下来,又往后张望,见无人跟上来,方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尔平?”纪瑾不解道。
“没什么!”陆梦萍摇摇头道,“只是你有没有觉得刚刚那个人很奇怪?”
“有吗?”纪瑾道。
“他好像对我的名字很敏感。”陆梦萍蹙眉道。只是想了许久,还是没有想到什么缘故,“算了算了,不管他了。对了纪瑾,你怎么会在这里?”
“呀!差点忘了!”纪瑾猛地拍了自己的额头道,“我和君山还有约,尔平,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不了!”陆梦萍拒绝道。
“那好吧!你一个人路上小心点,我先走了。”纪瑾说完,赶忙跑了起来。
————……
原本陆梦萍以为再也不会见到昨日那个人,谁料想第二日,军校就来了一个大人物,吕中忻眼光颇为复杂的看着陆梦萍道:“你跟我来,有人找你。”
“找我?”陆梦萍不解,“教官,谁找我啊?”
“去了就知道了。”
烈火军校教官办公室,陆梦萍刚刚跨进时,便见桌边椅子上坐着的人转过身来。
“是你!”陆梦萍惊讶道,“你怎么会找到我们学校来?”
“自我介绍下,我叫陆尔勤。”男人话刚落,陆梦萍脸色刷的一下惨白。
“如果按照原来的排行,我应该是你的三哥!”
“你们好好聊聊吧!”吕中忻看了两人一眼,将空间留给了二人。
“京生,去外面站着,如果有人靠近,提醒下。”陆尔勤吩咐道。
“是!”
“坐吧!”陆尔勤淡淡看了陆梦萍一眼道。
陆梦萍傻傻听话坐下。
“距离我们一别也有十一年了。”陆尔勤道,又用手比了比身子,“我记得你们刚离开的时候,你才到我的腰这里。没想到一转眼,梦萍妹妹竟然这么大了,真是时光易逝啊!”
见陆梦萍沉默不语,陆尔勤感叹道:“父亲怎么样了?”
“你……你们不怪他吗?”陆梦萍艰难道,她想她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了,那在剧情中被遗弃在东北的七房儿女,只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人是哪一房的。
“怪他?”陆尔勤轻笑出声。
“怎么了?”陆梦萍道。
“你可知你的名字由来?”陆尔勤笑道。
“萍萍!”陆梦萍吐出两字。
“不错,没想到还有人知道这事,是你妈察觉告诉你的?”陆尔勤看向她,“不对,以你妈进府的日子根本不可能有接触旧事旧人的机会,你是怎么知道的?”陆尔勤往前探了探身子。
陆梦萍没有回答,只抿了抿唇,过了很久,方起身深深鞠躬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陆尔勤淡淡看向她。
陆梦萍抬起头来,定定的看向他道:“我知道当初是爸爸做的不对,爸爸不该遗弃你们。”
陆尔勤听到这里,脸色铁青,不过很快恢复过来,笑得更灿烂了。
“我听说你是自己偷偷跑到顺远来的?”陆尔勤转移话题道。
“是的。”陆梦萍道。
“有机会跟我回去一趟。”陆尔勤道,见陆梦萍犹豫,陆尔勤嘴角一弯,“怎么?不愿意?”
“三哥,我不明白!”陆梦萍道,“当初爸爸扔下你们,带着我们这一房和佩姨那一房逃难,按说你们应该愤恨才是,为什么会?”
陆尔勤敛眸,忽而抬头道:“我确实讨厌你妈和八姨太,一个惯会装柔弱,偏偏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一个不过是低贝戋的戏子。九房中,唯你们两房最为不堪,可大妈和我妈她们竟然输在了你们这两房手里。”
陆尔勤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不光讨厌你们母亲,更讨厌你们,如果不是心萍,我大妹妹雅萍就不会因为没有大夫高烧烧傻,明明她马上就可以出嫁了。”
“那为什么?”陆梦萍道。
“你是个女子,却是个受过训练的军校学员。”陆尔勤低下头来。
“三哥的意思是……”陆梦萍心中打突。
“过几天有个宴会,你可以以陆府小姐的身份一起参加。”陆尔勤道,话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三哥不问我愿不愿意吗?”陆梦萍道。
“你会愿意的。”陆尔勤意味深长道,“我相信烈火军校的培养能力。”
陆梦萍低下头来。